后来斋藤就把桐生制药的项目转移给了权伊玄,自己不再参与。
不过三个月,没想到他们的速度这么快。
斋藤晃司的目光在桐生奏太脸上悬停了一阵,笑道:“预祝贵司的药顺利上市。”
桐生奏太也没想到斋藤竟然这么会说场面话,他沉吟片刻,“谢谢斋藤医生,其实今天碰巧遇见,我是想问您点事儿的。”
他用眼神扫了扫旁边的邢恩。
邢恩意会,起身说:“我先去趟洗手间。”
斋藤瞥桐生一眼。
桐生拉着椅子凑到他面前低声说:“我早就听宫本部长说过你跟广濑制药有深仇大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斋藤医生,你能不能卖我点广濑制药的黑料。”
斋藤晃司有些意外。
桐生奏太继续,“我们是商业对家,前两天广濑制药耍阴招,派人骚扰了我姐姐。本来公司利益上的事儿,他要是跑来我办公室抢公章我都算他是条汉子,欺负我姐姐算什么本事。”
桐生奏太说话时满脸不忿。
斋藤晃司原以为他年少继承公司,身上气质沉着稳重,说不出这样鲁莽的话。
但涉及家人,桐生奏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说:“我听说斋藤医生你当初离开广濑制药的时候带走了很多机密文件,能不能……我不是说要把制药机密给我,而是一些商业丑闻,有吗?”
斋藤晃司从不用这样低劣的手段,但他能理解桐生:“没有。”
“哎,医生,我知道你为人高风亮节,但是广濑柊这种人渣你也没必要给他留面子,让他社死也可以。”
斋藤晃司摇摇头:“桐生先生,我真的没有。一年前我曝光广濑制药黑幕的时候就把手里所有的文件都给媒体了,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没有实质证据,根本抓不到人。”
桐生奏太叹了口气。
“好吧,原本以为你是手里有料但不发,原来是真的没有。我听宫本说广濑的人追着你杀,那他们到底是想干嘛……”
这句话像是一击电光,斋藤晃司眼前一白。
桐生奏太说的对。
他当时以为自己拿到了广濑制药涉嫌人体实验的决定性证据才敢报警的,但事实证明那点机密文件根本对广濑制药构不成威胁。
如果说广濑柊睚眦必报所以想置他于死地,但那个满脸刺青的保安问他要地下室的密码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广濑制药真的丢了机密文件?
斋藤晃司思索了许久,对桐生奏太说:“桐生先生,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而且我确实也对广濑制药深恶痛绝,如果我有什么线索一定告诉你。”
桐生奏太眼睛一亮:“真的?那好,我给你我电话,你想到什么都可以联络我。”
斋藤晃司点点头。
晚上,斋藤晃司回了一趟宫本凪家。
宫本一如既往在歌舞伎町的会所喝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家。他身上一股酒味,头发和衣服上还沾着些许劣质的omega信息素气味。
斋藤晃司从普提蓬肩膀上接过男人,随意将他扔在沙发上。然后把室内所有的灯光和窗户都打开。
一阵刺眼的光亮让宫本凪眯缝着双眸,蜷缩着身体想找个缝钻进去当鸵鸟。
“宫本,醒醒。”斋藤晃司一把拽起宫本的腰带,男人被勒得一呕,差点吐到沙发上。
斋藤晃司才不管那么多,用力拍了拍宫本凪的脸:“宫本,你再敢喝这么多酒,我就把你的醉照发你官网上,以后你就再也约不到漂亮的m了。”
宫本凪醉得微醺,但这话像是个炸弹似的在他耳边爆炸了,他弹射着从沙发上蹦起来。
身上的链子霹雳啪啦地一阵响。
男人猛地睁眼才发现是斋藤晃司,他皱眉道:“草,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哪有那么对兄弟。”
斋藤晃司冷声道:“你未经我同意把我底细全都倒给桐生了,我不能生气么?”
宫本凪又清醒了三分,这事儿是他理亏。男人揉了揉自己宿醉的后脑,朝着保姆房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刘妈——给我做一杯解酒汤!”
斋藤晃司已经习惯了他这大少爷作风,继续问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有计划,说说吧。”
宫本凪撩拨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酒红色碎发,“哎……我帮你把漂亮小o送上床,你还对我大呼小叫的,真是好心没好报。”
“认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