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九了。”
斋藤晃司看了看雾岛莲。
怀里的小美人身体纤弱,很难想象那样薄薄的肚皮鼓起来一个弧度的模样。
“不够,要是当父母的话至少先结婚吧。”斋藤晃司说。
结婚?
雾岛莲喃喃了两声,伸出白嫩的两只胳膊搂着斋藤的脖颈:“斋藤医生,你什么时候离婚啊?”
在斋藤这里自己还是个小三呢。
雾岛莲皱皱眉,满脸渴望地看着斋藤晃司。
斋藤晃司笑着用手指刮了一下小美人缀着汗珠的鼻尖:“快了。”。
第二天上午,雾岛莲睡了个懒觉。
昨晚斋藤晃司老实本分,什么都没做,搂着他的身体睡了一晚上。
雾岛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他裸着身体,裹着酒红色的真丝被子,光着脚就跑到厨房。
只听“滋滋啦啦”的煎肉声音,斋藤晃司正站在灶台边做午饭。
“早,睡得好么?”
雾岛莲想起自己昨晚睡到后半夜,贼心不死偷偷摸摸去摸斋藤晃司的xx,斋藤动了一下,雾岛赶紧收手了。
“睡得好。”雾岛莲小声说。
斋藤晃司依旧一幅温柔人夫模样,说:“来吃饭,中午是煎牛排和意大利面。”
雾岛莲乖乖地盛饭。
斋藤晃司一边吃饭一边给雾岛莲交代自己下午要去一趟研究院。
之前雾岛莲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治疗方案有了新的方向,如果能成功的话,可以直接手术摘除人工腺体,而且能不留下后遗症。
雾岛莲听了消息十分激动,他一直被说是骚货和婊子,有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是那条石楠花乌龙茶味儿的腺体导致的。
雾岛莲嚼着牛肉,皱着眉头说:“妈的,都是因为广濑那个傻逼,我才遭这么多罪。”
“嗯。”斋藤晃司说:“把人工腺体摘除之后就只剩下你的原生腺体了。”
“我的原生腺体?”
斋藤晃司回味了一下昨晚雾岛莲的模样,那股清新的花香里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海盐香味,沁人心脾:“好像是鼠尾草味道的。”
“鼠尾草……”雾岛莲深紫色的眸子颤了颤。
“你不知道?”
“我嗅觉失灵,在我青春期发育的那段时间发了一场高烧,然后就……再也闻不到味道了,包括腺体的味道,如果太浓的话可以通过皮肤感知,如果淡的话就一点都闻不见。”雾岛莲说。
斋藤晃司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雾岛莲却大大咧咧地笑了笑:“没事,味觉还在,所以如果哪天斋藤医生想让我帮你口——”
“雾岛先生,吃饭时候说这个?”斋藤晃司漏出无奈的微笑。
“昨晚摸都摸了,我也想知道斋藤医生什么味道的。”雾岛莲说着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斋藤晃司终于意识到,雾岛莲还是以前那个魅惑的小妖精。
“吃饭吧。”
雾岛莲见斋藤晃司耳廓红了一圈,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他就该这样手握主导权。
他对着斋藤晃司笑了笑,露出两排漂亮的贝齿。
吃过饭后,斋藤晃司出门,雾岛莲去了一趟旧T大咖啡厅找星野空报告这个好消息。
星野空也很兴奋,至少这样下去两人标记的事就有谱了。
他连忙抓着雾岛的胳膊问体验感怎么样。
雾岛这会儿倒是红了脸:“手指很长,指节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