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晃司轻轻嗅着雾岛莲身上淡淡的鼠尾草花香,那是他专门买给雾岛莲的沐浴露的味道。
每次闻到这种味道就会让他安心。
好像今天白天发生的烦心事都会烟消云散。
“嗯,有点累,莲,你让我抱一会儿。”
雾岛莲定定地站在原地,感受着男人的胳膊逐渐锁紧,斋藤晃司像是一个口渴的人,捧着雾岛莲的细腰用力深吸一口气,他像是此刻成了斋藤解渴的甘泉。
“怎么了?宴会上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么?”雾岛莲睁着两只紫色的眼眸问道。
斋藤晃司摇摇头:“没有。但是……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雾岛莲每次听到这种话都会条件反射地后退,他一把推开了斋藤晃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露出惊慌的神色。
斋藤晃司问:“怎么了?”
雾岛莲嘴唇微颤:“那个……你先告诉我是好事还是坏事。”
斋藤晃司不会发现宴会骚动是他搞的鬼了吧?
斋藤晃司微微一笑,拉住了雾岛莲的一只手腕:“是好事。”
“哦……”雾岛莲长吁一口气,“斋藤医生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雾岛莲立刻咬住自己的下唇,像个发条娃娃似的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没什么,医生你先说你的事。”
斋藤晃司握着雾岛莲的手,将他一把拉到了沙发上,与雾岛平起平坐,眼神水平地看着雾岛莲。
雾岛莲好久没有看到斋藤晃司如此真挚的目光,他竟然有些紧张。
沉默半晌,斋藤晃司始终没有说话。
雾岛莲喉结滚动,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是关于腺体手术的事么?”
斋藤晃司摇摇头。
“那是……陈保安说出了更多广濑制药的丑闻?”
“也不是。”斋藤晃司脸上的疲态完全褪去,竟然流露出温柔的戏谑。
“你告诉我吧,我猜不到。”雾岛莲双手合十,卖萌投降。
斋藤晃司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离婚了。”
嘣——
天崩地裂。
雾岛莲大脑一白,他像是耳鸣一样,刚才斋藤晃司说的什么有些模糊不清。
“你说什么?”
斋藤晃司说:“我离婚了。”
“真的?”雾岛莲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等他意识到斋藤说了什么之后,他竟然有些不可置信。
“斋藤医生……”雾岛莲垂着脑袋,低头看着自己搅在一起的十指,“我有点负罪感。”
“为什么?”斋藤有些讶异。
他认为雾岛莲听到这个消息至少该高兴个一两天,但不到十秒钟,面前的小美人就垂头丧气得像一颗小趴菜。
雾岛莲噘噘嘴,“都是因为我你们才会离婚的吧……你跟宫本在一起生活质量有保证,而且还能受到他的庇护,跟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而且斋藤也不接话。
雾岛莲一抬头,就看见斋藤晃司面色微愠,好在眼神里还透露着温柔。
斋藤晃司直说:“当初是因为要躲避广濑柊的追杀才跟宫本结婚的,他需要一个名声不错的好妻子,我们各取所需。现在离婚是因为我有了离婚的理由。”
雾岛莲眨眨眼。
斋藤晃司牵住他的手,用带着粗粒的指腹轻轻擦拭着男青年滑腻的手背:“因为你,我既然喜欢你,还有什么理由跟别人保持婚姻关系?”
雾岛莲再一次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