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悠一没再多问,看向窗外的脸逐渐冷了下来。
……
晚宴在东银座的帝国饭店举行。
场面不如上次在旧k城举办的慈善晚宴那样盛大,但这次请来的都是政商界有头有脸的名流。
主办方是自来水有限公司,董事长是一个印度人,所以晚宴的风格更偏西式,餐食也以西餐为主。
宫本凪提前找来了化妆师和造型师,给斋藤晃司一番精心打扮。
斋藤停止服用实验药品之后,身体健壮了不少,手臂肌肉甚至比宫本凪还要发达。再加上他修养了近两个月,面色更加滋润,略带混血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浓郁了。
造型师给他穿了一套深绿色丝绒西装,勾勒出他见状宽阔的肩膀。搭配上男人墨色中带点葱郁的发色,宛若行走的绿松石。
宫本凪的化妆室在斋藤隔壁,他早弄完了行头想要找斋藤聊天,打开门就被惊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气质如此勃发的斋藤,宛若回到了18岁那年,双眸的棕绿混色给人一种深邃的气质,胸口戴着金色的松树形状胸针平添几分贵气。
宫本凪双手抱臂,愤愤道:“哎哟我的老婆啊,以前跟着我过的什么苦日子,和小三在一起就让你那么快活么,这脸蛋回春了起码十岁。”
好在这化妆室里没有其他宾客,斋藤晃司瞥他一眼。
“宫本,咱俩早离了。”
宫本凪以为他在乎自己说的那句“老婆”,凑到了斋藤晃司面前:“什么意思?这声‘老婆’从此以后就是给雾岛莲留的了是吧?”
提起雾岛莲,就算宫本凪怎么犯贱都没用了。
斋藤晃司面容瞬间柔得能掐出水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松树胸针笑了笑。
“妈的,你竟然是个恋爱脑。”宫本凪吐槽道。
这胸针是斋藤出门前雾岛莲亲自塞进他手里的,而且临到玄关还在斋藤晃司的嘴巴上小啄了一口。
雾岛莲习惯了在家光脚,只穿一件斋藤晃司的宽大衬衫。
斋藤想起他那样漂亮可人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宫本凪无语了:“草,跟你们这些人没什么好说的。”
斋藤直接不理他了。
宴会还未开席,宫本凪无聊,又反复问斋藤和雾岛莲的生活日常。
但斋藤不是那种喜欢分享私密的人,他就冲宫本凪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宫本,你要是闲的就也找个老婆吧。”
“草。”
宫本这下真打算找个时间见见雾岛莲了。他跟斋藤在一起二十年,抵不过雾岛莲在一起六个月。
就算是友谊也会吃醋。
宫本凪百无聊赖道:“是啊,谈了恋爱就是好,以前我以为你还算是个会宠老婆的,现在竟然也被老婆宠了,还挺能给你花钱。”
男人的目光瞬移到斋藤晃司胸前的松树胸针上。
斋藤摇摇头:“你说这个,铜的而已,不值钱,但是我很喜欢。”
宫本凪下一秒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哥们,有眼睛的都看的出来这是足金!”
斋藤晃司讶异。
这枚胸针是跨年那天,雾岛莲和他身陷火海之中,雾岛莲在绝望中交给他的。
雾岛莲说这是铜的。
“真的么?”斋藤晃司的脸僵了一下。
“当然,我可是财务部部长,职业上岗第一天就在旧t市银行的黄金储备库里看了一整天,金和铜的区别可大多了,就你这样对物质生活毫无追求的人才不懂好吧。”
宫本凪一阵奚落,他喃喃道:“哎,雾岛莲骗你是铜的?我就说他这小妖精满脑子坏主意,看看,被骗了吧。”
斋藤晃司反问:“他骗我是铜的,给我个金的,对我有什么坏处么?”
宫本凪:……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