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小,只有两张床,雾岛莲的室友隔两三天就会换一个。
他不能确定那些人是出院了还是死了。
雾岛莲说:“手术之后的一个月,我出院了。后来就患上了信息素紊乱综合征,一个月发病三次,每次都疼得生不如死。”
他的语气逐渐恢复平静,说到这时,男青年摸了摸自己后脖颈的白纱布。
他的心脏也渐渐落了下来。
好在现在已经结束了,再也不会被病痛折磨了。
他的声音也渐渐平息。
森悠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说:“有个医生老公还挺不错的,至少你能做腺体摘除手术,邢恩的一场手术普通人要排上几年。”
雾岛莲点点头。
如果不是斋藤晃司,他根本不会有机会脱离广濑制药。
森悠一说:“现在我把你最想知道的信息告诉你了,作为交换,你得帮我找到当年拿走广濑制药机密文件的人。”
“这是当然的。”
就算不是为了他,为了斋藤晃司,他也要跟森悠一合作。
雾岛莲说:“不过在计划之外,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森悠一沉默了,他看着夕阳下雾岛莲的那张与他一样年轻的脸,他们两个人的眼睛都不算清澈。
雾岛莲凝视着远处,表情逐渐凝重。
过了许久,森悠一低声说:“别让自己背上官司。”
雾岛莲抿了一口咖啡:“嗯。”
……
晚上回到家时,斋藤晃司正在沙发上看书。
雾岛莲一路小跑着,手里拎着一个巧克力小蛋糕走进了玄关。
斋藤听见门铃响动,温柔地起身迎接他回家。
雾岛莲随手将巧克力蛋糕放在鞋柜上,然后像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扑进了斋藤晃司的怀里,在男人的肩膀上猛吸了一口。
斋藤揉捏着男青年冰凉的脖颈:“去哪了?我去服装店接你也没找到人。”
雾岛莲一阵心虚,他挠挠后脑的碎发:“量完衣服就去找星野空玩了,哝,这是他送的巧克力蛋糕。”
斋藤晃司抱着他的细腰:“有点晚了,我会担心你的,下次去哪之前先告诉我好么?”
“那你也没打电话来啊。”
斋藤晃司面色一凝,眉头微微蹙起。
他顿了几秒后没说话。
雾岛莲搂着男人的脖颈:“怎么了?老公怕我跟别人跑了?”
“老公……”
“也是,我这么年轻漂亮又爱玩,你得多管管我。”雾岛莲说着笑着,在男人的嘴角轻轻一啄。
斋藤晃司的脸颊鲜少浮现出一抹淡粉色。
害羞了。
雾岛莲像是得逞似的,又在斋藤的上嘴唇亲了一口。
这男人不抽烟不喝酒,嘴唇上戴着一点淡淡的啫喱水味。唇瓣柔软,要上去像是糯米纸包裹的糍粑。
“斋藤医生,你得涂润唇膏了。”
斋藤晃司的脸更加涨红,他往后退了一步,身体靠在了玄关柜门上。
雾岛莲越来越想逗他,乘胜追击,双手按住墙壁,将斋藤晃司禁锢在他两根细胳膊里,一脸魅惑的表情,“要不别用润唇膏了,我给你润润。”
“莲,你身体受的了么?”男人抿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