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得去找一趟森悠一,不知道星野空和森悠一对账的情况怎么样了,下一步计划准备做什么。
雾岛莲嘴里咬着三明治,思绪混乱。
斋藤晃司凝视了他一会儿,说:“好,那你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如果要用车的话就跟查兰联系。”
“嗯。”
雾岛莲出门前专门换了一身黑色的皮夹克,水洗阔腿裤,他把身上叮叮当当的链子都留在了家里,黑发上戴着顶帽子。
放在涩谷或者银座,这种穿搭一点都不引人注目。
森悠一给他发了新家的地址,那是一座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就连入户大厅都有保安驻守,看起来安保系统十分严格。
好在他有森悠一给的密码,不费吹灰之力就坐电梯到了公寓十二层。
等到门口,只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对峙声。
“你说实话,你到底还骗了我多少?!”星野空的声音清脆悦耳,在隔音门里像是罩着一层幕布。
雾岛莲只有把耳朵贴在门上才能听清。
“没了,你想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看来雾岛莲和斋藤晃司确实够聪明……”
“废话,他俩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叛逃了广濑制药还能活着,怎么想都不会太傻吧。”
森悠一的声音阴郁,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谁知道呢。那天我故意打电话让你听见,你拖拖拉拉了将近半个月才跟他们透露这件事,这么说来,这几个人里最笨蛋的就是你了,星野哥。”
星野空被噎得说不出话,吭哧了好一阵:“……你这个坏蛋!亏我还那么信任你……”
“宝贝,‘坏蛋’这个词汇在床上说比较奏效,你在玄关门口说,是想让我把你扛进屋里吗……?”
“你就会呛我,别、森悠一,你把我放下来,不要……”
雾岛莲听墙根听得耳朵尖发烫。
没想到他俩还真有这层关系。
过了十几秒,房间内开始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雾岛莲往后退了两步。
这种就还是别听了。
他低头看着表,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等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停了之后,他才敲了敲玄关的门。
“咚咚。”
片刻之后,森悠一裸着大汗淋漓的上半身给雾岛莲开门,他只穿了条睡裤,脚上随意地趿拉着一黑一白两只拖鞋,一看就不是一对。
他皱着眉头,显然一脸怒意。
“怎么迟到了半个小时?”森悠一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
雾岛莲睨他一眼:“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你俩办事,我立刻出现不好吧?”
森悠一也低头看了一下腕表,“那你就多等一会儿,我被你打断了。”
雾岛莲无语。
“打断?我听你们没声了才敲的门。”
森悠一扯动嘴角,“他被草晕了,不代表我不能继续。”
牛逼。
雾岛莲之前怎么没看出这小子是个白切黑的芝麻馅汤圆呢。
这也太黑了。
森悠一的刘海儿上挂着汗珠,顺着男人的鬓角往下落,他挥挥手:“算了,既然来了就谈正事吧。”
雾岛莲探头,往房间内扫视,森悠一跨步上前,将雾岛莲的视线挡住,也堵住了半扇卧室门。
雾岛莲只能看见卧室里地面上凌乱的衣服,和一只从床沿边垂落的奶油色的手臂。
森悠一提醒道:“别看了。”
他不会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