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上校,还有救天下的心,真是不自量力。”
少將冷笑一声,转身上了轿车,一双眼睛还死死地盯著帅气得过分的上校。
不消说,这位上校就是项楚,带著手下取捷径,且频繁改换军服,穿过鬼子防线,及时赶到了芒市。
此时,伤员、女人和孩子们已经上车。
因为没有位置,还有些伤员没有上车。
项楚目光定格没上车的伤兵,不少缺胳膊少腿,头缠纱布,浑身血污。
伤兵们望著后面几辆一半空的大卡车,不停地央求能带他们走。
项楚径直走到少將车边,笑盈盈地说:“少將!你的卡车还有一半空著,请带走这里的伤员。”
少將怒吼:“老子不带!快滚开。”
项楚拔出手枪,指著他的头怒吼:
“你带不带?!”
少將怒吼:“上校!我是息风旅的少將旅副何鹏,你敢拿枪指著我?老子就不带这些穷鬼们。”
一位断腿老兵指著他怒吼:“你说谁是穷鬼?!”
何鹏怕激起眾怒,吩咐:“司机!快开车。”
项楚急忙从怀中取出迷粉,拋洒进车內,吩咐:
“快!控制这个车队,运走伤员和百姓。”
“是!”
刘正雄等人急忙领命。
他们早就忍不住了,衝上將何鹏的人控制起来。
项楚等人检查车辆,上面装的竟然全都是烟土。
甘荣恨恨地说:“难怪这些傢伙总打败仗,都干了些什么?”
刘正雄急道:“老大!全烧了吧。”
项楚点点头,吩咐道:“甘荣!把这些烟土拍照,然后弄下车烧了。老刘!组织伤员和百姓上车。”
“是!”
刘正雄和甘荣急忙领命。
鸦片弄下车当眾焚烧,伤员和百姓欢呼著上车。
可是,即使鸦片全卸下,还是有不少人运不走。
確切地说,是一些不愿上车的重伤员。
项楚走到重伤员面前,喊道:
“兄弟们!你们別急,我的车会再次返回的。”
那位吆喝何鹏的断腿老兵也没走,苦笑道:“长官!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们都是一些废人了,决定留下来,陪你们一起阻击鬼子。”
伤兵们齐呼:“长官!我们陪你们打鬼子。”
“好!好样的!”
项楚高兴地回应,拍著断腿老兵的肩说:
“请问兄弟贵姓?”
老兵敬礼,朗声道:“长官!我叫甘旺才,云南大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