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灵抱著他亲了一下,吩咐道,
“富贵!找人过来,把这箱金条抬到我的臥室。”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叫来钱富。
宋夕吩咐道:“富贵!钱富!抬一箱到我的臥室。”
“是!”
马富贵和钱富急忙领命。
项楚拨打餐厅电话,找到小六,吩咐道:
“小六!吃完饭搜索楚公馆周边,驱赶监视者。”
“是!”
小六急忙领命。
项楚放下电话,只有寧採薇一人还待在客厅里。
寧採薇笑问:“楚哥!这一箱金条给我的?”
项楚点头道:“对!我派人送到你的臥室。”
寧採薇低声道:“我这一箱要上交组织。”
“一点一点上交!”
项楚嘱咐道,抱起箱子,走进她的臥室。
寧採薇关上臥室门,低声问道:
“楚哥!你拿到代农安插我党间谍名单了?”
项楚將两张名单递给她,苦笑道:
“代农太鬼了!代號和姓名分离。”
寧採薇接过名单一观,惊愕道:
“代农的確狡猾,这怎么破译?”
项楚笑道:“无妨!我发给师父,告诉他只要將姓和名组合,找出井冈山时的熟人,就能排查出红鹰这样的叛徒。”
寧採薇点头道:“嗯!我接电台。”
不多时,电台通电,连上延长天线。
项楚將两份名单以及建议发给师父。
不多时,收到师父回电:“小子!你立了大功,红鹰系刘玉得,现为某炮兵部队特派员。”
项楚回復电文:“师父!还有谁是叛徒?”
师父回电:“小子!少打听。敌后抗战形势极为不利,特別是鲁西,鬼子扫荡,白党压缩,你若能抽身,赴鲁西开闢抗日根据地。”
项楚將电文递给寧採薇,苦笑道:“採薇!我师父第二次阐明意图,想让我去鲁西,表明情况真不乐观。”
寧採薇接过电文,摇头道:“楚哥!你手下才多少人,能打开局面吗?”
项楚坚定地说:“当然能!不过我要看看,先生给我下了怎样的命令。”
言毕,他撕开信封,取出手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