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陈建工被噩梦惊醒,额头满是汗珠。
他梦到了伍六一嘴角带著诡异的微笑,发出“桀桀桀”的声音。
“真是邪门了!”
。。。。。。
与此同时,伍六一也並没有睡好,虎鞭酒发挥了效用。
伍六一梦到了前世的灯红酒绿和逢场作戏。
只是这女人的脸有些模糊,一会变成了身材高挑的小林,一会变成了异域风情的辛西婭。
好巧不巧,林芳冰今晚起夜了,拿著手电筒准备去外边的公共厕所。
可来到正堂,手电筒无意间扫到行军床的伍六一。
一个俄罗斯方块里的t型方块映入眼帘。
林芳冰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怎么会顶的这么高?那得多长啊!”
。。。。。。
这两日里,伍六一没干別的,专心写剧本。
把原著改成剧本並不是照著改改格式。
而是把原著的文字,没说透的细节、没演出来的动作,变成能拍、能看、能让人共情镜头语言。
比如原著写“一盏孤灯下,牛宏望著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简简单单一句话,可藏著太多模糊的空白。
他望了多久?
是站著还是坐著?
手里攥著的是水杯还是菸捲?
灯光在他脸上是偏暗还是偏明?
这些细节原著不用写,读者能靠想像补全,可剧本不能留空白。
少一个细节,演员就不知道怎么摆姿势,摄影就不知道该拍哪个角度,观眾更没法从镜头里读出他內心对改革的犹豫纠结。
说到底,一部好剧本得是本说明书。
让导演知道怎么调度,摄像师知道怎么构图,演员知道怎么入戏。
也难怪这年头编剧的地位水涨船高,半点不输导演,就连电影片头,编剧的名字往往都排在最前头。
哪像后世,编剧彻底成了附庸,明星们甚至敢自带编剧进组,只为了抢戏,替导演隨意改本子。
导演还得装孙子。
伍六一还有个先天优势,他脑海中有《锅碗瓢盆交响曲》的电影画面,他完全站在了滕文绩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