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进到校园里,直接在门外等著。
约的时间是九点半,可看著天色也就九点。
来得早了,百无聊赖间,他捡起地上一块红碎砖,蹲在一块没有雪的空地上隨意涂画,想到什么便写什么,倒也自得其乐。
“伍老师!”
清脆的女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艺术创作。
伍六一抬头一瞧,是查剑英。
“伍老师,可算又见到您了!”查剑英脸上满是惊喜。
伍六一笑笑:“猹同学好啊,我是闰土。”
“???”
查剑英愣了愣,一时没跟上这跳脱的脑迴路,宕机了好半晌才缓过神,试探著问:
“伍。。。。。伍老师,您在这儿等陈建工吗?”
“不是。”
“那您就是在等辛西婭!”见伍六一没否认,查剑英立马雀跃起来,仿佛猜中了什么大奖,
“不愧是伍老师,连辛西婭那样的美人都能和您走得这么近!”
“猹同学,你误会了,我们就是……”
“咦!”查剑英的目光突然落在地上的涂鸦上,打断了他的话,“这些都是您写的?”
“閒著没事,信手涂鸦。”
查剑英蹲在地上,无视了“老丁头”的画像,找到了旁边的几行字,轻声念了出来:
“《求雨》:玉皇大帝也姓张,为啥为难俺张宗昌,三天之內不下雨,先扒龙王庙,再用大炮哄你娘。”
接著是另一首:
“《孤独》
从童年起,我便独自一人
照顾著
歷代星辰”
这首诗的下面,还有两行:
“《小溪的情书》
多少年只写了一行
弯弯曲曲寄向海洋”
“我有一个对这个命题十分美妙的证明,这里空白太小,我写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