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隨著白砚礼再次按下快门,一张现在以及未来,中国文坛的中流砥柱们,留存下了一张值得纪念的合影。
合影结束后,伍六一举著相机,笑著冲大伙喊:“谁想在这儿拍单独合影的,都来找我啊!免费帮拍,就著这牌匾当背景,多有纪念味儿!”
伍六一不禁畅想著,这聚福人家的名人墙,不得爆了啊!
一周时光,转瞬即逝。
赴京的作家们也將收拾行囊,踏上归程,返回各自散落天南地北的故乡,继续孕育新的故事。
伍六一的恋恋不捨全写在脸上,毕竟每天有三块钱的车马费,还能免费旅游,吃大餐。
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他超喜欢在那里。
分別前,伍六一揣著刚洗好的香山踏青照片,来到燕京站。
这年头出门赶车,讲究的是赶早不赶晚,哪怕是下午才发车的班次,候车室里也早已坐满了人口他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按人头一一分好。
照片里的光景鲜活得很。
有贾老师到处询问別人,对风尘女子看法的身影。
有陈建工望向姑娘们渴求的眼神。
还有铁寧站在桃树下低头浅笑的侧影。
分到铁寧时,姑娘接过照片,摩挲著画面边缘,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红著脸递给他:“伍同志,这是我家里的通信地址,以后。。。。。要是有新想法想交流,咱们可以常写信。”
伍六一接过纸条,见上面的字跡娟秀整齐,连忙笑著应下:“一定,回头我们交流交流稿子。”
候车室的时钟转到九点,贾平洼拎著行李走了过来。
他的火车是十点的,比其他人走得早。
这几天相处下来,伍六一觉得贾平洼这个人其实还不错。
送贾平洼到检票口时,伍六一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他:“贾老师,等一下。”
贾平洼回头,眼里带著几分疑惑。
伍六一斟酌了片刻,问了句:“您有没有看过鲁迅临终前的散文《死》?”
贾平洼眼神变得困惑。
“送您句里面的玩笑话吧。”
伍六一自顾自说著:“孩子长大,倘无才能,可寻点小事情过活,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美术家。”
贾平洼愣了愣,虽然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却没认为伍六一说这句是玩笑话。
他拍了拍伍六一的肩膀,道:“我记下了!”
入了夜,四合院里飘来阵稀稀疏疏的响动,跟著就响起“咚咚“的闷声。
张友琴推了推身旁熟睡的伍志远:“喂,志远醒醒,这大半夜的怎么还有动静?”
伍志远揉著眼睛坐起来:“会不会是人口普查的?前阵子听街道办说要入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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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啊,哪有人口普查摸到半夜的?別是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