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
你都有这皮囊了,怎么还这么有实力啊?
通常,一部电影的开机仪式有著一套严谨规整的流程。
先是主要领导发表讲话。
分管领导补充发言。
导演上台动员並表决心。
主要演员起身亮明態度。
最后由主要领导宣读上级来信,做总结陈词,正式宣布开机。
可汪阳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也正因这份隨性,他这会儿脑中刚闪过伍六一的名字,便直接点了伍六一的名,让他也说几句。
伍六一知趣,更何况他本就没什么上台发言的欲望。
他这次跟著进组,一来是想多照拂著点小林,二来,说到底也是为了那每天两块五的拍戏补贴。
於是,伍六一连忙摆著手,笑著推辞,说自己没什么好讲的。
汪阳也没多强求,待他读完上级主管部门发来的贺信后。
便和陈怀凯一同走上前,亲手揭开了摄像机上盖著的红布,宣布电影开机。
那时候,港片拍摄地的那些习俗还没传到大陆,自然没有拜佛、拜关公,更没有摆猪头、发开工红包的讲究。
剧组里也就分了些糖块,算是图个吉利,討个好彩头。
伍六一也凑著热闹抢了几块糖,转头却看见唐果强还站在原地,僵著身子一动不动。
他心里想著,唐果强这人还算不错,刚才还要关照他,便揣著糖走了过去,递了一块到他面前:“喏,吃糖,大白兔的,奶油味儿特別足。
唐果强听见这话,感觉更崩溃了。
就在《锅碗瓢盆交响曲》剧组开机之际,新一期的《沪上文艺》发布了。
没有像伍六一发表《神探狄仁杰》和《洪武微服私访记》那般,先等口碑发酵,然后销量猛增。
《永不言败》的第一期,一经发出,便受到了广泛读者们的追捧。
这年头,不说关於女排,就说关於体育类的小说就已经很稀少了。
更何况,女排自打去年夺冠以后,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夺冠那夜,与日本队的交手,就不知道在电视上重播了多少次。
而《永不言败》这种集中了热血、拼搏、家国情怀的故事,正中读者眉心。
民族自信心急速攀升的年代,它提供了最优质、最热血的精神食粮,成为凝聚全民情感的超级纽带。
首印五十万份,竟然仅仅用了两周便已接近售罄。
出版社的电话响个不停,各地书店的加急电报雪片般飞来,都在传递同一个迫切的讯息:“货已卖空,急需补货!”
一时间,一本蓝色封面《沪上文艺》,成为了街头巷尾、工厂校园里最流行的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