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伍六一的指认下,两人很快站到了梁嘉辉的房门前。
刘小庆从兜里摸出两根弯成勾的铁丝,往锁眼里一捅。
手指头灵巧地转了转,“咔嗒”一声,门锁居然开了。
伍六一人都麻了。
怪不得您后来进去了,放在外面,也是个不稳定份子。
他刚想探头往里瞅,就被刘小庆一把推了出去:“你不能进去!还得在外头望风呢!再说了,捉姦要拿双,抓贼要抓赃,要是抓贼还抓俩,那像话吗?”
伍六一嘴角抽了抽,没反驳,只能挪到走廊拐角,被迫当起了“望风岗”。
可等了快十分钟,也没见刘小庆出来,他心里渐渐发慌。
这时候香江剧组的饭点早过了,梁嘉辉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念头刚落,走廊那头就出现了梁嘉辉的身影。
伍六一心头一慌。
猛地咳了两声,给里头的刘小庆递信號。
依旧没见刘小庆的身影,只能硬著头皮迎上去打招呼:“梁生!”
梁嘉辉:“雷猴!”
“你的普通话很標准嘛!哈哈!”伍六一笑道。
梁嘉辉愣了一下,眼里满是疑惑。
还是头一回有人夸他普通话標准,对方怕不是在调侃自己?
伍六一哪顾得上琢磨这些,眼看梁嘉辉要往房间走,他急得眼睛一转。
瞥见梁嘉辉肤色偏黑突然计上心来:“梁生!不知您信不信命?”
“呃。。。。。信一点点啦。”
梁嘉辉的回答有些迟疑,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上面。
“我观您。。。。印堂发黑啊!”伍六一压低声音。
这话一出,梁嘉辉的脸瞬间更黑了,语气也冷了几分!
“您不要开玩笑,要是没別的事,我要回房休息了。”
“勿躁!”
伍六一环著梁嘉辉踱步,脑海里迅速编织了一套神棍说辞:“我观您这面相,天仓虽丰,但早年略有塌陷之相,可知家境素朴。
好在司空位光润,辅弼纹隱隱贯顶,显是学运旁通。
自少年便得文曲照拂,且迁移宫有贵人纹浮现,一路有贵人相扶,这话没说错吧?
梁嘉辉的嘴巴微微张开。
他確实生在普通家庭,后来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名牌大学。在校时常受老师关照,如今又遇到李瀚祥提携。
眼前这小子说的早年家境朴素、后学运旁通、有贵人相扶,这些居然全中。
不过,他脑子很快转了过来,这些事只要稍作打听就能知道。
就是不知。。。。眼前这人打听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