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面麻……他违反了约定……”
柚低垂著头。“他救下了宇智波的其他族人……只清除了鹰派……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我明明……杀掉了爸爸和妈妈……但面麻救下了他们……”
“我必须让你开启写轮眼才行……可如果爸爸妈妈没死……我赌不起……”
“呜…。。”
佐月猛地弯腰捂住嘴,胃袋痉挛著向上翻绞,酸液灼烧著喉咙——可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吐不出来,因为那不是食物,是十年前就烂在心底的真相。
那只冰冷的手不是攥著她的胃,是攥著她的心臟,攥著她对“姐姐”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暖记忆,捏碎了,捏成了血淋淋的渣。
保护?
为了她好?
所以鼬就可以剖开母亲的胸膛,所以鼬的剑就可以刺穿鸣人的心臟,所爱之人的濒死——而理由是她?她自己?
“哈……哈啊……”佐月弓著背,肩膀剧烈起伏,寒意从骨髓里炸出来的。她突然开始发抖,像全身的骨头都在彼此撞击,尖叫,想要逃离这具被“保护”玷污过的身体。
不可原谅。
怎么可能原谅?!
“宇智波鼬!!!”
佐月直起身的瞬间,眼眶里爆开两团血色的火——写轮眼在哀嚎中转换,三勾玉被更深处涌出的黑暗吞没重组,化作一对疯狂旋转的万花筒图腾。
积压多年的梦魘与创伤尽数化为燃烧的憎恨。
“轰隆——!!!”
阴遁查克拉猛的涌出,以佐月为中心,空气被蛮横地排开,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气浪。地面石板寸寸龟裂,疯狂蔓延至墙根。
整个石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岩顶粉尘瀑布般倾泻,马上就要被这股暴走的力量从內部撑爆。
“佐月!停下!”美琴的惊呼被淹没在查克拉的轰鸣里。
紫色的洪流已经失控,缠绕,凝结,骨骼从虚空中穿刺而出,一具庞大的紫色骷髏骨架拔地而起。
骷髏的头颅缓缓抬起,空洞的眼窝里点燃了两团与佐月眼中一模一样的血色火焰。
能量仍在疯长。紫色的查克拉顺著骨骼攀爬、交织,血肉在滋生,鎧甲在锻造。
佐月看著柚。
看著那个闭著眼,在黑暗中颤抖的、她曾经叫了无数遍“姐姐”的人。须佐能乎隨著她的目光,缓缓抬起了巨大的骨掌,对准了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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