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一直沉默的抚子静香终於开口,“不必多言。这就是我的宿命——胜负,决斗上自有分晓。”
“静香大人,请容我把话说完。”侍从嘆了口气,转向鸣人等人,“或许……听完理由,你们就能理解这场决斗为何非进行不可。”
她缓缓道出一段往事。
静香曾经並不愿遵守什么祖传婚约——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
对方不是忍者,只是个名叫狭雾的商人。因经商获准进入抚子村后,他与静香相遇,相知,相爱。
可他没有力量。这段恋情,註定不被村子承认。
於是狭雾下定决心,要靠自己的方式改变这条规则——堂堂正正地迎娶静香——可他失败了。
他突然遭遇袭击,身亡。袭击者是谁无人知晓,但村中许多高层,向来无法容忍“继承人爱上没有力量的男人”这种事。
“自那以后,静香大人封闭了內心……”侍从的声音低沉下来,“她不再让任何人靠近,只为履行使命——寻找强者,完成决斗,延续村子……”
“等一下。”
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打断。
佐月抬起头,黑眸深处翻涌著近乎死寂的寒意。“你的意思是……”
她一字一句像在確认什么极其荒谬的事。“这个女人心里装著別的男人,只因为他死了——你们就找上鸣人?”
“哪怕她根本不喜欢鸣人……也要用『约定和『传统绑住他?”
“……您举例的方式真刻薄。”侍从皱眉,“但情况……大致如此。”
开什么玩笑。
佐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刺痛却压不住心头翻腾的暴怒。
佐月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鸣人——身体,感情,未来,她为了证明这份爱,连家族,仇恨,甚至自我都可以碾碎重塑。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用一句“传统”就想夺走他?!
凭什么她心里装著死人,却要来沾染我的太阳?!
凭什么?!
杀意如岩浆般衝垮理智的堤坝。佐月眼底,漆黑的瞳孔边缘开始泛起猩红——万花筒写轮眼即將显现!
就在这一剎那——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外界猛然炸响!连地面都隨之剧震!
自来也瞬间弹起身,脸色骤变。“怎么回事?!有人袭击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