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雨隱村高塔中面对佩恩时的冷静,强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amp;面麻amp;姿態,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褪去面具与黑袍,回到这个只属於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他就只是她的amp;鸣人amp;会因她的触碰而颤慄,会因她的索求而羞赧,会毫不反抗地敞开一切,任由她带领著,在浪潮里载沉载浮。
佐月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鸣人同样泛红汗湿的颈侧。
amp;鸣人是好孩子。。。。。。amp;
她轻轻啄吻著他的耳垂,低声呢喃,像在嘉奖,
amp;已经。。。。。。一半了哦amp;
amp;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amp;
说是休息,她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更紧密地贴附上去,肌肤相贴,感受著他同样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
还是折腾到了半夜。
当一切终于归於平息的温存,鸣人搂著怀中佐月,指尖无意识地梳理著她;我鬢髮,心底却悄然浮起一丝隱忧——照这样毫无节制下去,属於他和佐月的博人……会不会提前来报到啊?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微热,却又带著混合著期待与紧张的甜蜜。
简单的洗浴后,两人如同往常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以彼此最舒服的姿势缠绕在一起。
佐月习惯性地將脸埋进他颈窝,鸣人则轻揽著她的腰,试图让思绪沉淀下来。
安心的氛围如同暖毯,缓缓包裹住疲惫的身心。
然而——
“鸣人……有什么心事吗?”
怀里本该睡著的佐月,却忽然发出了声音。
“……誒?”
鸣人著实有些意外。他的確对即將展开的、清算带土的计划感到些许紧张,但也仅仅是“些许”而已。
以鸣人如今的实力,即便带土拥有神威这等麻烦的空间瞳术,在鸣人眼中也不过是一只比较难抓的虫子——这个比喻或许过於傲慢,却是不爭的事实。
那么,佐月是怎么察觉的?
直觉。以及,敏锐的,独属於她的“感知”——拥抱时比平日稍紧却缺乏焦点的力度,亲吻时热烈却似乎掺杂著一丝分神的瞬间,还有方才亲密时,他某个时刻下意识的,极其短暂的走神……
这些细微到几乎无法被旁人捕捉的“异常”,却在她心底漾开了涟漪。他比往常……似乎弱了那么一点点,不是身体,而是那种全神贯注投入的“浓度”。佐月本能地推断出了——他有心事。
鸣人刚想张嘴,那些条件反射的安抚话语——“没事的,佐月不用担心”、“只是有点累”——已经到了嘴边。
可下一秒,他顿住了。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又在下意识地隱瞒了吗?
对佐月……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不想让她担心”的,保护过度的习惯性隱瞒?
这太不应该了。他们已经分享了最深的秘密,交付了彼此的全部。他承诺过,不再对她有所保留。
鸣人深吸一口气,將那些敷衍的念头彻底碾碎。他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实,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