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莱眼睁睁瞧着脆弱女孩的无助,瞧着她被藤蔓操得浑身痉挛,瞧着她那私密部位被撑开到极其夸张的大小,穴口如同鱼嘴一样嘬住粗大藤蔓……脑子里不合时宜、不合身份的想出形容她的词汇——骚货、浪货、被操烂的小母马……
其实还有更脏更淫荡的词汇。
索洛莱确实很少接触女孩,可与下士们喝酒操练时,免不得听他们讨论某些风流史,嘴里不干不净地意淫着花阁里貌美的异族舞姬。
即使他不感兴趣却也算是了解一二,眼下,正义的圣殿骑士无动于衷看着已经是被操得眼睛上翻、脸上潮红的赤裸少女,心里想的全都是如果他可以过去操,那女孩会不会直接崩溃地死掉。
云慕予的脑袋已经乱成了浆糊,平坦的小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隆起,这是藤蔓又开始了往她下身里灌入奇怪液体。
可怜的小女孩被灌得像是怀了孕,她缓了好久才艰难消化掉能把她脑子搞疯掉的快感,转了转眼珠,看到不远处站着个人影。
大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救……救我……先生…”云慕予用尽最后的力气哀叫。
男人终于从可耻的意淫中清醒。
唰!
长剑乍现寒光,索洛莱干脆利落几记快斩,粗粝藤蔓尽数断落。
困扰了云慕予五天的变异植株就这样在索洛莱的出手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的尽数落败下去。
云慕予喜极而泣。
索洛莱一边走向少女一边竭力调整情绪,等凑到她跟前时,险些没能克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一丝不挂的少女像是被扔进男人堆里轮完羞辱过一样,一身的浊白液体。
来不及合拢的双腿抽搐着,私密部位的肿穴张着个口子,如今正在缓慢往外冒着液体。
鬼使神差的,索洛莱竟然伸出了一只腿,毫无风度可言的踩到了少女鼓起的小腹上,冰冷坚硬的长靴靴底刺激得少女发颤,只是缓缓使了点气力,那已经被捅得无法闭合的小逼便像尿了一样呲出更多的液体。
“唔……”女孩发出羞愤的呻吟,她露出惊疑不定的迷茫神情,索洛莱的行为举止被她判定成了会带她陷入更绝望处境的混蛋。
“对不起!”
回过神来的索洛莱忙不迭道歉,心底大骂自己的无耻和罪恶,脱下外套给女孩披上,怜惜地将她抱在怀里,“刚才我只是想……”
索洛莱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想不出为自己辩解的理由,方才那种动作的羞辱意味实在是实打实的。
云慕予已经没心思管那些细枝末节的破事了,在被男人抱在怀里后,她后怕地伸手抱紧了男人的腰,声音沙哑说:“带我离开、快带我离开!我不要在这里了……”
呜呜呜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索洛莱见女孩惊恐的神情,知道她是被吓得不轻,迷路的事并没有告知云慕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鼻息间弥漫着的全都是她身上的草木清香气味,而后随便挑了方向走去。
就当是在这里随便逛逛了,好歹能给予她些许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