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金属质饰品在灯光下漾着冷泽,苏知白垂敛着眼眸,额角薄汗滚落,呼吸格外的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颤。
在一阵高频率蛮横顶撞操干后,他猛地拔出了鸡巴,扶着湿黏的性器将精液射在女人柔软的肚皮上,他的目光放在被轮奸的可怜小逼口,看那处淌出徐言射进的精液,越发越的心理不平衡。
他们两个人已经轮班换着操了好几轮了,每每都是这样,因为是无套操逼,所以为了防止某些事情的发生,苏知白不得不在最后关头把鸡巴拔出来,而徐言却可以骑在女人身上享受无套内射。
真不公平。
他和嫂子不是亲戚吗?
怎么反倒一个外人更占便宜了?
苏知白越想越生气。
他遭受了不公平对待。
真的!
可怜了他嫂子,本来只需要用小肥批吃精液就行了,眼下还要被他射精欺负——苏知白痴迷看着奶子上、小腹处皆是他的精液的云慕予,心满意足地扶着鸡巴,酝酿片刻后,朝着女人的腿根处,哗啦啦地尿了一泡。
徐言的脸沉得比锅底还要黑。
“抱歉啊。”苏知白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我们弄了一个晚上,是时候结束了,我要不然等到时候,嫂子承受不住的。”
温热的尿液飞溅在可怜的人妻身上,云慕予的里面是徐言的臭精味,外面则是苏知白的臭精臭尿味,小批处淌出的精液被尿液冲得稀烂,苏知白笑得更满足了。
“狗杂种!”
徐言恨得磨牙,实在是被苏知白这一出搞得恶心。
然而男人劣根性叫他在看到丰腴成熟的美丽女人被如此凌辱对待时,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射过数次的鸡巴又有了勃起的冲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妹真的变成一个性玩具了]
[好痛苦好恶心好可怜呃呃呃好爽好舒服好刺激]
[小杯杯就该这么用!]
[云云……我的云云,变成男人的小便器了呜呜呜]
[我一直在哭,好爽啊……不是,好舒服,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好、好憋屈!]
[这是羞辱!这是对我宝宝的羞辱!看不下去了!到底怎么样可以和宝宝私联啊啊啊啊我要贴身保护我宝宝呜呜呜我得用鸡巴把我宝宝的小逼堵上,这样就没有其他脏狗碰我宝宝了]
[用什么堵上?]
[操你爹的,被玩烂的脿子装什么,这都不开代入权限,还以为是什么清纯小处女。操!没爹的东西]
[我女神就这么被玩得浑身骚臭了舔舔]
[嘻嘻嘻给我给我,妹妹洗干净了还可以当老婆亲亲]
[笑晕了,已经爽到0个人会理烂黄瓜了]
[不好意思,他们越跳脚我只会越能感受到我的优越,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到他们享受不到的,好爽]
[你们果然洁度歧视?]
[滚出去好吗?几万个任务直播间不随便你代?跑这里拉什么屎]
[老婆好脏好臭呜呜呜,让老公舔舔,老公把老婆舔得白白嫩嫩]
[恶心,你老婆都被外面的男人玩烂了!能不能有点骨气?还是给我吧,我会疼人,被玩坏的小女孩可以来我这里避难]
[?]
[云云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尿了,再一看,尿的不是自己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