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到现实世界,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卓月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包括重新适应工作,以及准备逃离工作。
她下定决心要跳槽,离开这个压榨她的糟心公司,不过目前还没找到下家,只能骑驴找马边干边找,白天上班晚上刷招聘软件,根本没时间顾及其他。
单不寐比卓月更忙,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值班昼夜颠倒,只能和卓月通过网络交流。
两人明明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却迫于无奈成了网络一线牵的网友。
在此期间,卓月和单不寐都遇到了一些陌生人,不过他们提供的印象值不多,两根进度虽然都稍微前进了一些,但是离可以激活道具还差得远。
看来想要增加印象值,还是要多多依靠各位半熟人,比如参与聚餐的各位同事。
在单不寐的策划下,乔迁宴的时间被定在了周五晚上,这是唯一一个所有人都空闲的时间。
聚餐地点定在了单不寐的家里。
单不寐给出的理由是,他没有买房,只是搬进了未来打算长住的出租屋,这次聚餐没办法以乔迁宴为名举办,所以他邀请同事的理由是“安顿下来了,请大家吃个饭”。
由于他拒绝AA,如果去饭店的话太正式,可能会给别人太大压力,在家会比较自在。
出租屋的户型是一室一厅,整体面积不大,不过客厅很宽敞。单不寐邀请的人不多,三个和他一起新入职的同级同事,算上他和卓月,一共五个人,只是吃饭聊天的话完全盛得下,至少比饭店包间要宽敞自在。
卓月认为这个聚餐地点选得很合她心意,饭局结束之后一出门就可以回家休息,想想就很爽。
虽然是在家聚餐,但单不寐不打算自己做饭,他提前从饭店定了外卖,晚上六点准时送达,然而加班却又一次缠上了他。
电话里,单不寐的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晚上有大查房,但是主任还没回来,我们都在等。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外卖。”
卓月正在家里等着聚餐开始,本身没什么事,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你让外卖员放你家门口,我等外卖员走了拿到我家。等你回来了,再给你送过去。”
单不寐给出了另一种方案:“我确实说让外卖员放门口,不过我订了不少菜,还有带着锅的,拿来拿去太重了。你门外的脚垫下面有我家的备用钥匙,麻烦你直接开我家的门把外卖放进去就好。”
卓月震惊不已:“你把你家钥匙放我门口?”
“以防万一嘛,这不就真的派上用场了。”单不寐笑道,随后他语气中的笑意骤然消失,变得严肃起来,“啊,主任回来了,我得加班去了,一会儿回家见。”
电话被匆匆挂断,卓月看着熄灭的屏幕愣了一会儿神,打开自家大门掀起脚垫,果然看到了一枚银闪闪的钥匙。
单不寐这家伙,对她还真是毫无防备,不过想到他连自己给的毒酒都急着喝,如今主动送出钥匙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了。
拿到钥匙后,卓月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听到电梯响了,有沉重的脚步声往单不寐家门口走去,她便趴到猫眼去看,果然是外卖员。
等到外卖员走了,她便出了自己家,进了单不寐家,打开灯,把门口的外卖袋子搬了进去。
搬运完毕,卓月本想锁门离开,可是她看着堆在门口的袋子,觉得客人来了看到这副景象,如果影响到印象值就不好了,还是收拾一下为妙。
卓月发了条消息给单不寐,久久没有得到回复。忙碌的小医生大概没时间看手机,卓月也就不再等他的消息,自顾自地布置起了餐桌。
凉菜和餐具可以直接拿出来,热菜和主食先放在保温袋里不动,自带的锅在桌子中间架好,等大部队回来就可以直接加热。
做完这些之后,卓月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仔细打量了一遍菜品,发现缺了点饮品。
没有喝的东西,聚餐就显得不够尽兴。她立刻回家拿了些可乐,又拿了一瓶酒。
可乐是必备的垃圾食品,酒则是睡不着的时候用来催眠的青梅酒,度数不高,口味清新,男女老少皆宜。
为聚餐补充了必要的饮品后,卓月好奇地在单不寐的家里巡视了一圈。
单不寐家的格局和她家镜面对称,除此之外并无不同。
卧室没有开灯,她也不好意思去深入窥探,于是就在客厅里转悠。
正当卓月研究书架上厚厚的教材时,突然听到了钥匙转动声和说话声,她立刻直起身,快步朝门口迎去。
门一打开,男男女女的交谈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个个都把头转向了她的方向。
同事们的眼神中有惊讶,有好奇,卓月看不见他们的好感度,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幸好单不寐及时打破了沉默:“这是我之前和你们说过的邻居,同时也是我的老乡,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