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给猫狗们立下的豪情壮语,心里噼里啪啦扒拉着算盘,盘算着每个月五百块的猫条够不够大家胡吃海塞。
顾未州说:“没有额度,想花多少都没有关系,密码是你的生日。”
哇!顾未州,男人中的男人,霸总中的霸总!小猫眼里的男人此刻简直闪闪发亮。
“当然,大额支付的话,礼宾会来电确认一下身份,不过鉴于你是一只小猫……”
顾未州闷闷笑了一声:“大概是不会有机会接到电话的。”
这叫什么话?!看不起小猫的消费能力是吗!邪恶金渐层拉长小脸,故作凶狠威胁道:“我马上就要去刷五百块的猫条!五百块的猫罐头!五百块的猫粮!五百块的,呃,毛绒小兔!”
顾未州点了一下小猫湿润的鼻头,“去吧。”
什么态度!
小猫又不爽,又很爽,仰着脸,理直气壮地要求男人为他配备手机,“还有那个什么ipad,我也要!”
“我说了,”顾未州勾起唇角,“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邪恶金渐层超级凶猛,马上加倍,“我要买最新款!不贴膜,坏了就换新的,从不回头看!”
明明是洛家正儿八经的小孩,却在福利院困苦长大,而后住进洛家一楼的客间里。
他没有见过世面,也没有融入过那个圈子,好不容易考上了梦想中的大学,也未能来得及见证繁华。
他对钱财的理解上限还在那个三十万的沙发上,所能想到的奢侈行为就是用手机不贴膜。
“好。”顾未州告诉他,“好。”
顾未州不愧是霸总,当即就要带猫出去烧钱。
洛星美滋滋地抱着银行卡欣赏了一会,计划着要狠狠地刷。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未州人怎么还没出来?
小猫仰着脸等啊等,像个出门时等待妻子化妆的绝望丈夫。
我真受不了你这个顾未州了!不就换个衣服有什么好磨叽的?
洛星两只脚站起来,霸王龙似的一步两步往前挪,浴室没有,哦,在更衣室里。
顾未州正在脱衣服,指尖从腰侧钻进毛衣,勾着往上一卷,顺着臂弯一路褪到手腕,被他随手丢到一旁。
他赤裸着上半身,肩宽背阔,胸肌紧实。
“……”洛星张着嘴,举着手一块一块心里默数。
八块,整整八块!
这个男人穿衣显瘦,脱了衣服竟然有整整八块腹肌!
不是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弧度起伏很妙,刚刚好。人鱼线从腰侧斜着切进裤腰里,洛星恍惚看见一些……
咪的天,vocal!
他浑身一炸,扭屁股就想跑,还没转过身就撞到门柱,弹在地上。
呜,大侠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洛星脸埋在地毯里发呆,正打算蛄蛹起来,就四脚离地了。
顾未州将猫放在台面上,也没说话,从衣架上抽出一件白色衬衫。
衣服从肩背铺开,他低头去扣纽扣,动作不紧不慢。
洛星动动手,动动脚,眼神乱飘。飘来飘去……还是飘到了人家的腹肌上。
哇,你看这腹肌,可真腹肌啊。
笑意从顾未州的眼底一闪而过,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衣。
马甲,西装,领带,袖扣,洛星刚开始还小脸通红,一件件叠穿下来,小脸拉得老长。
你哪来的这么多东西要穿?套个毛衣套个羽绒服不就得了!
等到神志不清的小猫终于在顾未州最后的一件大衣穿好后,与盖比一起出了门。
洛星趴在顾未州的手腕上,尾巴垂在空中扫来扫去。
上一次出来还是和盖比打疫苗,那时也没什么心情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时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