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这才刚出院没多久,家里就他一个人哪能行啊……”
“安保会注意的。”
“安保又不能进屋子。”洛星嘀咕了一声:“就算他家院子现在开了狗洞,安安也不一定就能找到安保啊。”
哈士奇的智商……不讲,不讲。
“他帮我解了围呢,一个老人家孤苦伶仃的。”
顾未州:“只要他想,有的是人愿意陪他。”
“那怎么能一样啊?”洛星还是有点不放心。
顾未州捂着他的眼睛,将他往院里带。
洛星踉跄了一下扑在他怀里,伸着手就去扯人英俊的脸,“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顾未州挑了挑眉,握着洛星的手捏在掌心里,“什么意思?”
哈!你还好意思问什么意思?
“……”洛星还真不好意思说。
他憋着气想要抽手扭身,却被高了半个头的男人扣在怀里动弹不得,“我怎么不知道我欠了账要算?”
你还好意思不知道!
洛星心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以前他被顾未州锁住拧不脱就用头去撞人脑袋,如今还是那老套路。
只是还不待洛大侠提气运功,男人就先一步俯低身来,额头轻轻贴着他的,呼吸相融之间,低声一笑,唇便顺势落了下来。
唇舌被撬开的那一瞬,洛星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细小的火星,噼里啪啦冒着光闪得他眼睛发花,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
顾未州的侵略感并不强,舌尖甚至算得上是温柔地挑起了洛星的舌头。
克制的,耐心的,邀请着。
分不清是顾未州的味道,还是院里盛放的山茶花,清冷的淡香变得湿润绵长,洛星头晕目眩,连气息都被人掌控攫住了。
一点点的逼近,一点点的吞没。
等到洛星察觉不对想要躲时,却逃不开了。
温吞克制的吻变得大开大合,深入深处。
“唔……”动情的呜咽声都盖不过心跳声,风暴席卷不知多久才餍足退去,洛星的双眼如被暴雨洗过一般朦胧。
顾未州重重吸了一口他的舌尖,嗓音低哑问:“洛星要和顾未州算什么账,嗯?”
洛星两只手无力地挂在男人肩上,眼神胡乱飘着,很小声说:“那个谁谁谁……”
“哪个谁谁谁?”顾未州明知故问。
狗东西的脸太好看了,连唇尖的形状都很好看,笑得戏谑风流时都很动人。
洛星突然气不过,睁大眼睛恶狠狠地去撞男人的额头。
顾未州实在是没料到他还能惦记着这么来,捂着头闷闷笑了起来。
“你笑屁啊!”洛星顶着自己通红的脑门,炸毛道:“你别给我装,那个老头家那什么谁谁谁!谁啊!还介绍给你,你相过亲没有!”
他就像猫似的,张牙舞爪,大有顾未州说得不对就给他脸挠花的架势。
顾未州笑得愈来愈大,肩膀抖动,带着凌乱的发丝垂于俊美消瘦的颊边,“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谁谁谁。”
男人臂弯扣着洛星的腰,低头凑近道:“名字都没问过。”
两个胸膛相抵,洛星几乎是后仰着的姿势,“……真的啊?”
顾未州的嘴角微微弯起,似戏谑,似自嘲,“洛星,你质疑我。”
洛星其实也不是质疑……他毫不怀疑顾未州的爱,但是,但是……
“我很难过。”顾未州华美的眼睫微微濡潮,下敛着像收束而破碎的蝶羽。
洛星顾不上不好意思,当即大侠附体,忙去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我知道你……你喜欢我嘛。你不要难过,我就是……”
“就是什么?”男人的语气低低的,听起来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