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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掌盖在小哪吒的脸上，忽然暗下来的视线，让小哪吒不适应的眨了眨眼睛眼睛，厚厚的、长长的睫毛在布鲁斯的掌心挠痒痒。

“爸爸，你快放开我呀，我都看不到了。”哪吒发现过了好一会，布鲁斯都没有放开手，顿时不乐意了。

“别做鬼脸了。”再做鬼脸，那些看着他的孩子，恐怕都要跑过来走他了。

“哼，谁让他们那么看着我。”哪吒小猪哼哼。

捏捏小猪的鼻子，布鲁斯觉得他明白为什么几个儿子都喜欢逗他了，因为真的很好玩。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看着你吗？”布鲁斯开始引导他去思考。

哪吒不是不愿意动脑子，但是这确实超出了他思想的范畴:“为什么呀？”

“因为你有一个好爸爸。”布鲁斯说着将哪吒抱了起来，他的小脚丫已经很脏了，回去他肯定又要被阿尔弗雷德说了。

“我知道了！他们在羡慕我！”哪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可得意了。

是的，小哪吒现在终于知道家的含义了。他也是有爸爸，有哥哥，有姐姐的人了！

哪吒的两条小胳膊圈住布鲁斯的脖子，“我有最好的爸爸！”

明明在外面还是嘴甜的哥谭甜心，但是这会面对儿子的终极直球，布鲁斯多少有点不知所措。

毕竟就算是感情最外放的迪克，也不会圈着他的脖子，甜甜的叫他爸爸。

“你再说下去，他们就要来揍你了。”布鲁斯原定计划没有完成，还吸引了一大波仇恨，抱着不省心的儿子就往外走。

被强硬的塞到车子里，哪吒这才发现，布鲁斯还是没有告诉他，他们今天出来是干什么的。

“爸爸爸爸，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哪里啊？”大概是因为刚刚布鲁斯和他亲近的态度，以至于这会的小哪吒完全忘了，他还没有被惩罚过。

“带你去看一个哥哥。”布鲁斯思考了很久，他觉得有必要给哪吒介绍一下那个永眠的孩子。

“哥哥不是都在家吗？”哪吒脑子里的哥哥——迪克，提姆，达米安，现在都在韦恩庄园里。

“是另外一个。”

车子停在墓园，布鲁斯带着哪吒走进去，去往哪个他熟悉的墓碑。

墓碑下埋葬着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年，他是那样的英勇无畏，然后在还未绽放的年纪，就沉眠于地底。

哪吒看着墓碑的上的名字，“我知道这个名字。”

“杰森是我最出色的儿子，但是因为我的错误，我没能看好他，所以他死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死了是什么意思？”哪吒还是不能够理解死亡的年纪，“是再也见不到了吗？”

“是再也见不到的意思。”布鲁斯还保持着声音的冷静，“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下面是哥哥吗？”哪吒接着问道。

“他深埋于此。”

哪吒：“为什么不把哥哥埋在院子里？”

这彻底给布鲁斯整不会了，本来还悲伤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要是死了，我就想留在家里啊！”哪吒看着照片上的杰森，“哥哥一定也想留在家里吧？”

“爸爸，我们把哥哥带回家吧！”

布鲁斯脸都僵了，他想揭开小儿子的脑壳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才能说出这么惊悚的话。

“哥哥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了！我们把他带回家吧！”

离谱，离大谱，地底下的杰森听到了都会跳起来的程度。

“听着，你不能那么做。”布鲁斯已经想要掐自己的人中了，“你不能撅任何坟墓，人死后要入土为安，那样他才会得到安眠。”

“可是哥哥一个人在这里很孤单啊！”哪吒不懂。

“死人和活人生活在两个世界，我们只要记着他就好了。”布鲁斯的头更疼了。

他隐隐觉得，今天就不应该带哪吒过来。这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我们生活在地面上的世界，而死去的人，也有他们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