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得这样认真,这样坚定,让她愿意相信,愿意去赌。
“元璟,”她轻声问,“你会永远这样待我吗?”
“会。”萧翊毫不犹豫,“不止是现在,不止是今年、明年,而是这一生。我会护着你,陪着你,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直到我们都走不动路,就像上元夜那对老夫妇,四十年,五十年”
楚晚棠的泪水终于滑落,却是笑着的,她用力点头:“我信你。”
萧翊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他的指尖温柔,目光更温柔,烛光在他眼中跳跃,像是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他慢慢靠近,先是在她额头上印下个轻如羽毛的吻。
楚晚棠闭上眼,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
吻缓缓下移,落在她的眼睑,吻去未干的泪痕,接着是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边。
“婠婠,”他的声音低哑,“可以吗?”
楚晚棠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这是个无声的许可。
萧翊的吻终于落在她的唇上,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像春风吹过花瓣,小心翼翼,珍重无比。
渐渐地,这个吻变得深入,他辗转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叩开她的齿关。
楚晚棠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
寝衣的丝绸面料光滑柔软,她能感受到他衣料下紧绷的肌肉,感受到他逐渐加快的心跳。
红帐不知何时被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帐内烛光透过红纱,洒下片暧昧的暖色。
月光撒在树梢,随风晃动。
萧翊的吻顺着她的下颌滑向脖颈,在她敏感的颈侧流连。
楚晚棠轻喘声,手指攥紧了他的寝衣。
“别怕,”萧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跟着我就好。”
他的手探入睡衣,掌心滚烫,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
楚晚棠轻颤了下,却没有退缩。
她信任他,就像信任那个从小护着她的少年,信任那个许诺给她一生的男子。
衣衫渐褪,红烛摇曳。
最初的疼痛让她蹙紧了眉,萧翊立刻停下,吻着她的眉心,低声安抚:“很快就好,婠婠,忍忍,很快就好。”
他的温柔缓解了她的紧张。
渐渐地,疼痛被另种陌生的感觉取代,像是潮水,涌来,将她淹没。
她在浪潮中浮沉,只能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像是抱住的浮木。
汗湿的发贴在颊边,呼吸交织在起,分不清彼此。
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帐上,缠绵交融,如同他们此刻紧紧相拥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浪潮渐渐平息。
楚晚棠疲惫地靠在萧翊怀中,浑身酸软,连指尖都懒得动。
萧翊轻轻拥着她,有下没下地抚着她的长发。
“疼吗?”他低声问,语气中满是心疼。
楚晚棠摇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说:“还好。”
其实还是疼的,但比起疼痛,更多的是踏实感。
毕竟,从此以后,他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福祸与共,生死相依的夫妻。
萧翊吻了吻她的发顶,拉过锦被盖住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