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花见月的眼睛都有些疼。
酷拉皮卡不知道从那里取了蛋煮熟了,在给他敷眼睛。
花见月累得慌,他这些年来来去去,少有这样的时候。
昨夜后半夜半点不讲道理的酷拉皮卡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见他睁开眼轻声问,“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花见月怔怔的摇了摇头,“……有点。”
开口的时候声音也很哑,花见月又不自在的转过脸。
酷拉皮卡无声的笑了一下,半晌才说,“哪里难受,我给你看看。”
“腿疼,腰酸……”花见月咬了咬唇,“还有胸,你是不是给我弄破皮了?”
酷拉皮卡一顿,他抬手来掀被子,“我看看。”
花见月又慌忙的按住了被子,“我不要。”
酷拉皮卡把蛋放下,弯腰看着花见月像兔子似的眼睛,“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太粗鲁了?”
本来就被睡衣磨得有些难受,听见酷拉皮卡的话,花见月又犹犹豫豫的松开手,“……只能,只能看一下。”
酷拉皮卡笑了一声,“好,只看一下,不吃。”
花见月耳朵倏地红了,“不要,不要说那个字。”
酷拉皮卡解开花见月睡衣,看过去。
当然没有破皮,但大概是因为被衣服磨着的原因,现在红得厉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战栗着。
说到底,只是初尝情欲的身体过分敏感。
酷拉皮卡呼吸慢了半拍,移开视线,“没有,不过不能再穿现在穿的这件睡衣了,换一件。”
花见月小声的哦了声。
酷拉皮卡找出来一件布料柔软的里衣给花见月换上,他轻声问,“那里难不难受?”
花见月一愣,等他意识到酷拉皮卡问的是哪里的时候,耳尖已经红透了,“……还,还好。”
“那让我看看。”
酷拉皮卡发誓自己没有多想,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绝对没有其他想法,他只是担心花见月。
可精灵的脸蛋又浮了一层浅浅的绯色,如同昨夜在烛火下那张布满潮红的、格外诱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