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北疆值守的将士大多是安顺王以前的部下,但如今这里已被皇上任命的冷将军接管,他们受朝廷管辖,未必会对这个昔日首领之子手下留情。
温止陌依旧危机重重。
孟菱歌非常为夫君担忧,可她还有顾虑。
江林见孟菱歌看完信后皱眉思索,担心她不愿离开,劝道:“世子妃,皇上已经夺了安顺王与温世子的爵位,往后您不是世子妃,而是北疆王妃,您孤身在外,非常凶险。就像刚才,来的若不是我,而是别的武林高手,您可能已经被掳走当成人质。”
此话倒也不是危言耸听。
杜府虽然安全,但也仅限于针对一般人。若是有像江林这般功夫厉害或者权势滔天的人对她起了歹意,杜府护不住她。
但这封信里并未提及孟府,孟菱歌猜测,孟府应该还是一切照旧,爹依旧贵为宰相,为皇上效命。
孟菱歌道:“世子……北疆王可有提过,我若前去与他汇合,孟府安危如何化解?”
江林道:“北疆王派来的人说了,王妃与杜府说出去探访两个朋友,只要让旁人无法找到你的行踪就行。而你到了北疆后,在孟府没有脱离危险前,先不公开你的身份,这样皇上找不到人,又没有证据,自然不能无故处置孟府。”
孟菱歌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
否则,万一皇上怀疑温止陌对她还有感情,将她捉去当成人质,温止陌就更加被动。
她与温止陌毕竟已和离两个月,只要皇上找不到她,就不能随便给她安个罪名,这样孟府也能相对安全些。
打定主意后,孟菱歌道:“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再叨扰祖母,离开的过于匆忙也易惹人疑心,待明日我与祖母解释后,再跟你们前去北疆。”
江林见她同意,连忙点头应是。
转身见秋蓝依旧鼓着双颊瞪着他,不由笑道:“还不快些收拾行李,明日王妃离开,你若是太过磨蹭,可没有人会等你。”
“要你管!”秋蓝嘴上不服,身体已经做出反应,说完后便去收拾衣物。
世子成了北疆王,小姐成了北疆王妃,这一走也不知是福是祸,但她相信且依赖小姐,小姐去哪儿她便去哪儿。
这个暗卫想把她甩下,门儿都没有。
孟菱歌与江林约定明天在杜府外左边的巷子路口汇合后,江林退下。
孟菱歌与秋蓝带来的行李并不多,可刚到那半个月,孟菱歌经常与府中表姐表妹上街,采买了不少的衣裳与首饰。
这些都带走有些麻烦,留在这院中又不知何年何月还会再来,委实太过浪费。
最后孟菱歌将那些没有穿戴过的衣裳首饰找出来准备送人,可一时半会又怕送的不合对方心意,或者分的厚此薄彼,想了想决定都交给祖母。
此举既不会得罪人,又能让祖母的私库更加充盈,到时祖母可以按小辈们的喜好精准赠送。
至于两个舅母,正好还有两套价值不菲的头面,大舅母喜紫色,二舅母喜青色,按她们的喜好分别赠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