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猜疑不断,而孤砚在此时已经卷了包袱,出了京城。孤府大白天都大门紧闭,再不见孤小将军的踪影。
众人对孤小将军更不看好,惋惜孤家满门忠烈,剩下的一根独苗偏偏是个情种,大好前程毁于一旦,孤家应是就此彻底衰败。
……
温止陌回到军营后,每晚都能与孟菱歌在一起,白天赶路时眼角余光看到孟菱歌,也会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两人过得蜜里调油。
主将的心情好,精气神足,整个军营的状态都变得生机勃勃,斗志高昂,行进的速度也比之前要快。
不知不觉间,又行进了三日,到了与孟行渊约好碰面的地方。
孟行渊是前一日到达此地,住在温止陌暗卫为他安排的客栈。
晚上军营扎营休整后,温止陌骑马带着孟菱歌来到客栈,暗卫一直在门口等着,见到两人前来便将他们带上楼,敲响了二楼雅间的房门。
等了会儿,房门打开,已经乔装打扮的孟行渊站在门后,表情有些不自在。
或许是担心被别人认出身份,孟行渊将脸色涂黑了一些,留了十几年的长胡子也修剪的中规中矩,要是在大街上看到,孟菱歌第一眼都会认不出来。
见孟菱歌与温止陌微微愣神,孟行渊将身体靠到一侧,有几分局促道:“进来吧。”
孟菱歌见他瘦了好多,背已微弯,几月不见好似老了几岁,想来最近过得确实不太好。
话一出口便有些哽咽,“爹!”
孟行渊轻轻嗯了一声,努力维持的严肃形象瞬间绷不住了,伸手想拍拍女儿的肩,却发现温止陌半揽着女儿。
孟菱歌左肩靠在温止陌怀中,右肩被温止陌的手揽着。
温止陌就这样揽着孟菱歌走进去,经过他身边时,神色淡淡的唤了一声:“岳父大人。”
孟行渊半抬的手落了下去,有些怅然若失。
三人先后落座,温止陌执起桌上茶壶,最先给孟行渊斟茶,孟行渊连忙起身道:“不敢劳烦北疆王,我自己来,自己来。”
温止陌还是把茶斟好,推至孟行渊面前。
“岳父是我长辈,都是一家人,何须与我客气?我走到今日这一步,是形势所逼,但确实是因为我,才让娘子与岳父全家被皇上利用伤害,岳父对我不满,我能理解。岳父要打要骂,我都接受,但我娘子什么都没做错,还望岳父以后莫要再责怪她,埋怨她。”
孟菱歌与孟行渊都未料到,三人才一见面,温止陌就如此直接的开诚布公,孟菱歌连忙拉他坐下。
暗示他别再说了。
孟行渊这两天一直不知如何面对孟菱歌与温止陌,现在见温止陌如此维护孟菱歌,反倒有些释然了。
怪不得菱歌和离后还是要与温止陌在一起,或者就是因为温止陌对她明目张胆的维护与偏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