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孟行渊一路奔波劳累,还争分夺秒的为他们打算,孟菱歌心中很是感动,面上却是笑道:“爹在朝中向来不爱管闲事,只顾着忠君爱民,没想到竟对文武百官了解的这么清楚。”
这上面官员惧内,包外室,好赌,好色,好男风……什么陋习怪癖都有,有许多都是旁人不知晓的私密之事。
孟行渊道:“自从你与关意桉成亲成了闹剧后,我就对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深有体会。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暗中派人探查京城百官的秘闻,且全部熟记于心。就是怕来日再被人迷惑,当时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探查到的消息还有了另一份用途。”
竟是这样。
不知为何,听到孟行渊说到关意桉,孟菱歌就想起了郑青山。
或者是因为这两个男人给她的印象都很不好。
孟菱歌适时问道:“爹,之前我写信给你,让您留意一个叫郑青山的男子,后来您告诉我的侍卫,已经把此人安排好了。现在他在何处?”
孟行渊假死一场,心境已是大变样。
闻言心头已无怒意,实话实说道。
“当时我收到你的信不久,又收到琼霄公主的信,说此人心思险恶,有意将你有身孕的事告到御前,我就派人将他抓到府上。连着拷打了好些天,他只说与你有点过节,心生报复。我不想取他性命,又不敢放他离开。便去药馆开了致哑的药,会令他一年内无法言语,再派两个人将他押去偏僻之地关上一年。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已在桐月城了。”
“只派了两个人?”
孟菱歌心下暗叹,依郑青山的狡诈多端,恐怕已经早就逃脱侍卫的跟踪,逃之夭夭了。
若是他在这关键时刻又回到京城,想办法找到皇上告状,那么留在京城的孟家人又会陷入危险之地。
孟行渊不解道:“此人没有武功,现在又不能说话,有两个侍卫看着还不够?”
他自认为此事已做得足够妥当,可听孟菱歌的语气,显然是不满意的。
孟菱歌很认真的点头。
“不够。爹您不知道,此人一肚子阴谋算计比之关意桉都毫不逊色。我怀疑冬青已经死在他手里了,他急功近利,又无所不用极其,总之,是个很危险的人。”
温止陌知道她担心什么,拉着她的手道:“只差几日,我们便能到达京城,到时我们先设法救出孟府的人,就不用再担心郑青山去找皇上。”
孟菱歌道:“怕就怕郑青山比我们先到,万一他真的又回到了京城,也不知江林能不能发现他,阻拦他。”
孟行渊见孟菱歌如此担忧,不免对自己的安排也有了怀疑,很是不知所措。
孟菱歌见此安抚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万一郑青山没逃脱也不一定,爹把那两个侍卫的路线与目的地提供给我,我安排人去探查一番。”
温止陌配合道。
“我回去后便让暗卫送急信,让留在京城的人都留意下此人。岳父就先在此好生休养,等我们都安顿好了再找人来接你。”
此处无人认得孟行渊,离京城距离也足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