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剑丢到一旁,孤砚连忙上前,将祖母拉到身后保护起来。
温止陌看着双手上举的陈中尉,淡淡向手下吩咐。
“拿下。”
“你骗我?”陈中尉大叫,“你说过保我性命的,为何还要抓我?北疆王难道要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吗?”
“本王是说过保你不死,但没说会放过你啊。”温止陌冷声道:“你先是用这位老夫人的性命自保,察觉希望不大又想与她同归于尽。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你宁死也不愿让旁人好过,可见心思险恶,放你在外,是对百姓的危害。”
陈中尉无言以对,只能不停地咒骂。
“小人!虚伪!骗子!狡诈之徒……”
刘将领将他拖了下去,心中暗自将他咒骂的词都数了一遍。这蠢货落到他手中还不消停,每多骂他们王爷一句,他就要多揍此人一顿。
虎翔军全部涌入京城。
城中百姓开始还有些惧怕,后来见虎翔军不伤百姓,不掠钱财,而且将士言明北疆王称帝后可以免税三年。
他们苦重税已久,闻言不仅不再害怕,都在心中期盼着北疆王能成为他们新的君主,有胆大的甚至将自家食物拿出来提供给虎翔军。
十几万将士入城,虽带来了很大的动静,但人群并不畏惧厌恶,有的街道甚至还有百姓夹道欢迎。
得知京城剩下的官兵全部都在固守皇宫,温止陌将手下将士安置好后,就径直往孟府赶去。
孟府如今虽然宅子宽大,但早不如之前热闹,主仆加在一起勉强凑足十人,很多院子都是空空落落的,安静凄凉的过分。
但今日不同,一大早,孟青玉趁下人不备,偷偷溜了出去,等被发现时已过了两个时辰,杜诗茵将下人派出去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人。
到了这个点,府里依旧因此事闹得兵荒马乱。
温止陌让手下等候在外,独自踏入孟府时,远远便听到了哭泣与焦急的问询声。
“城内没有,就到城外就找,沿着去关渡府的路线找,一定要把青玉给我找回来。”
“夫人,不是我等不找,公子应该是在关城门前便出了京城,我等找去时城门已经关闭,我们没办法出去,如今北疆王已打入京城,外面全是他的兵马。我等晚上还出去找公子,万一被北疆王的人误会了,只怕……”
他们虽是忠仆,但也惜命。
孟大人在时再三告诫他们不可提及北疆王,再加上北疆王家中一出事,孟大人就与他划清界线,让大小姐与其和离,他们猜测,北疆王应该也是不待见孟家的。
这个时候,京城已经成了北疆王的地盘,他们晚上还出去晃荡,万一被北疆王的人发现,随便找个理由便能治他们的罪。
杜诗茵在家等了一天的消息,并不知外面发生的事,此时听到下人说北疆王已经打入京城,马上转悲为喜。
“菱歌的夫君已经打入京城了,快推我出去,我要见他,我要见北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