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的事您说话都好使,但敢伤本王的王妃,绝对不能算了。”
温止陌不客气道:“之前的事王妃已处置,本王可以不追究。但刚才那一剑,要是本王再晚到眨眼功夫,本王的王妃与孩子只怕都已丧命,这等大错,纵便看在师父的情面,再加上月前辈之前救人的功劳,都不能抵过。”
叶孤鸿被呛了一下,却并没有多生气。
温止陌对孟菱歌极其在乎,结果他在场却没有护住人,确实没有资格求情。
他讪讪一笑,退到一侧。
月娇蔓见月娇萝手上伤势血流不止,温止陌还不愿放人,不由急道:“那北疆王到底还想怎么样?”
温止陌冷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是用右手挥剑,伤我夫人,只需自断右臂,本王便不再追究。”
“什么?”月娇蔓与月娇萝双双变了面色。
月娇蔓大声道。
“北疆王,你欺人太甚!若不是应你师父相邀,我与师妹本就不会跑这一趟,就不会有这场无妄之灾。我到了后彻夜未休,深入冷宫为你救人。结果你却要逼我师妹断臂,北疆王就是如此忘恩负义之人吗?”
月娇萝见温止陌眉眼冷峻,知道此人是来真的,顿时没有之前的嚣张,躲在月娇蔓身后,咬唇不语。
温止陌面色不变道:“月前辈为本王救人,本王感恩在心,只要本王能拿得出的谢礼,本王绝无二话。但相比月娇萝伤王妃之事,并不能将功抵过。”
他将地上的剑捡起,递给月娇萝。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本王帮你?”
月娇萝含泪摇头,双手躲到身后。
月娇曼心痛地要命,视死如归地挡在月娇萝身前。
“要动我师妹,除非我死!”
她哪里是北疆王的对手,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置月娇萝不顾,温止陌的剑缓缓上移至月娇蔓的脖颈。
叶孤鸿与其他武林中人都坐不住了,纷纷准备上前求情。
“夫君且慢。”第一个开口的却是孟菱歌。
她将温止陌手中的剑拿开,轻声问道:“这位是不是就是你与我说的擅挖地道的月前辈?将我三妹救出冷宫的恩人?”
“是。”温止陌点头,以为孟菱歌也是想以此来说服他。“夫人,莫非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孟菱歌压低声音道:“夫君说月娇萝之过不能用救人之功相抵,但月前辈若是能挣更大的功劳呢?如今两军僵持,皇上又拿大臣性命要挟,若月前辈能帮助夫君以最小伤亡取得成功,此等大功应是能抵伤人之过了吧?”
她的声音只有相隔较近的几人才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