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这桩婚事唾手可得,被她破坏后,如今再想促成,已是不易。
接过书信,道了声多谢。
孤老太太看着孟夕瑶,还是忍不住道。
“虽然现在孤府落魄,远远高攀不上孟三姑娘。但老身还是想问一句,若砚儿愿意改过自新,不知孟三姑娘还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孟夕瑶面上看不出喜怒,非常温顺道。
“孤将军与孤老夫人看得上夕瑶,是夕瑶的福气。但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夕瑶听爹娘的。孤将军可请个媒人与我爹娘谈谈,不过得约时间,最近给夕瑶做媒的人有点多。”
这话听上去像是拒绝了,又像是没拒绝。
有几分敷衍的客套,又有几分蓄意的催促。
孤老夫人想逼着自己往好处想,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孟夕瑶最后那句,最近给她做媒的人有点多。
她还想说点什么给孟夕瑶增加好感,孟府却来了新的客人。
孤老太太一眼就认出其中那个脸上有颗大痣的女人,是京城最厉害的媒婆,另一个男人是朝中文官,具体官职孤老太太不记得了,但他戴的官帽是四品官员的。
两人与孟行渊从长廊向这边走来,看起来聊得很愉快。
如今孟府待嫁的姑娘就只有孟夕瑶,孤老太太心下一慌,可她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下,再说听人家谈论亲事也够尴尬的。
想到这儿,孤老太太压下心中慌乱,强撑着起身告辞。
走出几步后,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孟夕瑶不知是避嫌,还是不愿与来人见面,带着小丫头从另一头离开了。
她带来的礼品孟夕瑶看都不曾看一眼,却也没有拒绝,由着小丫头收下。想来是并不在乎她买的是什么,却愿意接受她的歉意。
孤老太太这才心下稍安,与孟行渊打了一声招呼后,便拿着孟夕瑶的信,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匆匆回到府上。
她实在不想再去那乌烟瘴气的潇风馆,便派了个护卫,将孟夕瑶来信之事转告给孤砚。
孤老太太耐心在客厅等着,这是近些日子头一次,她等到了清醒正常的孤砚。
且来得极快。
她的茶泡上后才喝了一杯,孤砚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
“信呢?”
“没有信,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就准备这么过一辈子了?”
孤老太太见孤砚这副形销骨立的鬼样子,茶都没心情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