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亲人,师父也死了多年,这些年漂泊不定,就只有你一个好友,要是你不介意,能不能……”
“当然能。”
她话还没说完,孟菱歌已将她的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早已当你是我的妹妹,今日过后还是你的嫂嫂,自然是再亲不过的亲人了。”
苏乐颜眼眶一热,不由趴在孟菱歌肩头小声抽泣起来。
似乎真想此时哭个够,婚后就能再无烦心之事。
孟菱歌无比庆幸她来的及时,否则苏乐颜岂不是想哭都找不到合适的人?
苏乐颜尽兴地哭了一会儿,才将孟菱歌放开。
“好了,我哭过了就也想通了。既然无力改变,那就接受现实。”
她双眼红肿,眸光却不再黯然,恢复了以前的灵动洒脱。
“当初我找到连枝草回来,看到温可昊下葬之时,就求过上天,只要能让他活过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如今就当是我偿还当时欠下的账。人生在世,除了生死,都是小事。我与他都还活着,且还能成亲,已是万幸。至于其他问题,只要我不在乎,就不算问题。”
孟菱歌怔了怔,笑道。
“早说陪着你,让你哭一哭,你就能想通,那我早就来了,省的你这一个多月郁郁寡欢。”
苏乐颜擦了擦眼角的泪,郑重其事道:“以后不会了。温可昊那小子是我看上的,只有我让他头痛的份,休想再让我为他伤神。”
“这才是我熟悉的那个苏乐颜!”
孟菱歌为苏乐颜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丝,很为她高兴。
尔后从衣袖中掏出一本书来。
“最近我在太医院找到一本古书。里面有各种制毒解毒的法子,我想这东西对你或许有用,就让绿水誊抄了一份,你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苏乐颜闻言两眼放光,接过来翻阅了几下,马上揣到怀里。
“用得上,太用得上了。”
那份价值昂贵的添妆礼令她动容,这本医书更是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深觉根本就无需众多闺中好友,有孟菱歌一人,便胜万千。
孟菱歌见她喜欢也很开心,站起身温声道。
“此后本宫就是你的嫂嫂了,若是忠亲王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来宫中找本宫与皇上告状,本宫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虽说温可昊是温止陌的弟弟,但若是温可昊与苏乐颜不和,她绝对是站在苏乐颜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