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如刀削斧刻,周身散发着由内到外的冷厉。
苍白的嘴唇上泛着乌色,看见有人过来,艰难地发出求救声:“救……我!”
“啊……有鬼啊!”听到男人的求救声,云小小赶紧掉头就往山洞外跑。
男人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女人,心中无比绝望。
他在执行任务时遭人暗算,滚下山崖摔断了腿,之后又中了蛇毒,躺在这水坑里已经两天一夜了。
想起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也是这样无助地躺在这里三天三夜,被找到时早已奄奄一息。
即便被救回去治好,也失去了人道能力,两年后又遭人暗算身亡——一想到这些,他就恨得不行。
这次如果能活着回去,他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那个表里不一的仇人。
“妈耶,幸好姐跑得快。”跑到山洞外的云小小拍着胸口,饿得实在没力气,顺势找了块大石头四仰八叉躺下,“娘的,让我缓缓。”
接着,她翘起二郎腿,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人啊,还是不要随便介入别人的因果,放下道德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懊悔起来。
她原本是修仙界的一个小散修,就因为和散修联盟一起做任务时摸了鱼、偷了懒,被联盟其他人知道后除名了。
“娘的,几大宗门抢宝,我一个炼气期的小散修凑什么热闹?
保命的法子就是能躲就躲,倒霉催的,谁知道躲得那么好也能被发觉!”
没办法,兜里没灵石,日子不好过,只能偷偷跟在大宗门身后捡漏。
可谁能想到,只不过是忙里偷闲躺在树上休息会儿,就被两大真神打架波及,穿到了这个为填饱肚子上山采蘑菇、不慎掉进山洞摔死的小知青身上。
这是个没有灵气、还吃不饱饭的年代,她拥有原主的全部记忆。
整理脑海中的记忆片段,她忍不住骂道:“喔操,好苦命一女的!”
原主的爸爸云立坤是棉纺厂的小科长,妈妈许大红是纺织女工。
厂子分的房子是新建的,大概六十几平米,二室一厅一厨一卫,在城里也算是条件较好的。
父母住一间房,另一间房隔成两个小房间:大姐云金凤和二姐云银凤睡里面一间,床是上下架子床,剩下不大的空间放了个衣柜。
小弟云金宝睡外面一间,里面摆了张单人床,还能放个衣柜和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