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招惹她,云小小也就当看个热闹。
可她眼巴巴攀不上人家,心里不痛快,就想拿云小小撒气——哼,别说门儿,窗户都没有!
王翠翠一下子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就张牙舞爪地朝云小小扑了过来:“你个贱蹄子,敢编排我,看我不撕烂你!”
云小小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巧地一个转身,然后不着痕迹地伸出脚。
王翠翠只顾着冲过来,根本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直直地朝着桌角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一时间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弓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哎呀,王知青,你这是咋啦?”云小小装出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伸手一把扶住她的手腕。
就听一声细微的“咔嚓”,王翠翠的手关节居然给卸了。
王翠翠此刻只觉得浑身剧痛,尤其是刚才撞到桌角的肚子和被卸了关节的手,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惊恐地望着眼前看似一脸无辜的云小小,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这还是那个跟她们相处了大半年,胆小懦弱得像只鹌鹑的云小小吗?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这事儿发生得太快,等屋里其他三个知青反应过来,云小小已经把王翠翠给拎了起来。
她眨着长长的睫毛,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翠翠说:“以后说话可得过过脑子,您说是不是呀,王知青?”
“你……”王翠翠本想再吐出几句难听的,可看到云小小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冽,那到嘴边的话,就像被胶水粘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翠翠,你没事儿吧?”跟她关系好的女知青柳小雪赶紧跑过来,见她脸色不对,忙关切地问。
“没……没事儿,小雪,扶我去床上。”
“哦,好。”柳小雪赶忙搀扶着王翠翠,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床铺上。
王翠翠一上床,就像只受惊的鸵鸟,把被子从头到脚紧紧盖住,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身子还时不时地颤抖着。
云小小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轻哼了一声,随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只留下屋子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在知青点的宿舍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而云小小,也在这一刻,让所有人对她有了全新的认识。
出门后,她冒着风雪一口气来到了山洞。
这些日子她也不是白混的——每次打到多的猎物,她会拿到镇上的黑市换钱票,再买些必需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