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不讲道理,她也没必要客气——有武力不用,难道还真要被这种人占便宜不成?
就在这时,乘务员好不容易挤了过来,大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堵在这里?”
“这个死丫头不但抢我的位置,还打我!”中年妇女恶人先告状,一副自己占理的样子。
云小小懒得理会她,径直把包袱放在行李架上,一屁股稳稳地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等乘务员好不容易把车厢疏通后,云小小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车票递给乘务员看。
乘务员仔细查看后,把票还给云小小,转身准备让中年女人出示车票的时候,那女人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骨碌爬起来,瞬间消失在了人群中。
“哐当哐当”,火车在铁轨上行驶了两天一夜,终于抵达了江省。
云小小伸了伸坐得僵硬的腰肢,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下了火车。
出站后,她转乘了一趟公交车,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棉纺厂家属楼。
云小小故意穿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衣,抬手敲响了云家的房门。
“谁呀,这大晚上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门打开,许大红看着门外的云小小,不禁一愣:“你是小小?你怎么回来了?”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转身就质问起来。
云小小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径直走进屋内。
一进门,就看到除了云立坤外,一家人都正围着桌子吃晚餐。
“哟,吃饭呐,伙食不错。”云小小笑着说道,语气中似笑非笑。
她二话没说,放下手中的小包袱,径直走向厨房,拿起碗,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然后自顾自地坐在云金凤和云银凤中间,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姐弟几个都惊得呆若木鸡,愣愣地看着她,直到她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一扫而空,他们才回过神来。
“你个饿死鬼投胎的,只管自己,把菜都吃完了,大家吃什么?”
许大红一边骂着,一边伸手就想来掐云小小——这是她多年来对付云小小的一贯动作。
云小小哪能让她掐到,只见她身形一闪,敏捷地一转身,直接走进了姐弟三人的房间。
“妈,死丫头进了我们的房间!”云银凤尖叫起来,“嘭嘭嘭~云小小,你给我开门,你凭什么进我们的房间!”
云小小进了房间后,直接把门关上,然后倒头就睡在了里间的下铺。
这两天一夜在火车上都没怎么好好睡,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任凭外面怎么叫嚷,她依旧沉沉睡去。
直到晚上十点,云立坤下班回到家,看到妻子儿女都坐在客厅,还没休息,不禁感到奇怪,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