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先去了城北荒院,收走了那里所有的宝贝——虽比不上叶家宝藏,也是一笔不菲的财物。
接着去了孙家旺家后院,趁人不注意把地窖里的金条也收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能错过。
之后,她又去了跟着孙家旺欺负牛棚的红袖章家,一个也没放过:收走所有家当后,又穿梭在他们之间,把每人的手脚都折断。
最后来到革委会主任办公室,竟看到一个妙龄姑娘趴在大肚腩男人身上,实在辣眼睛。
她把两人打晕,拎着赤条条的他们扔到人群密集的农贸市场——至于会引起什么轰动,她才不管。
出了这口气,这事在她这儿就算翻篇了。
回到小旅馆,她带着父母连夜赶到市里(只有市里能买火车票)。
没有直达票,只能先到京城再转车;买不到卧铺,便买了第二天一早五点的硬座。
她先带父母去了市里有名的大澡堂,洗去一身疲惫,在澡堂休息到凌晨三点,三人才精神抖擞地去了火车站。
候车时,叶父叶母看着神采奕奕的云小小,既欣慰又担忧。
欣慰她有能力自保,担忧她这行事风格,怕以后吃大亏。
检票后,三人轻装简从,很快找到座位。
云小小让叶母坐靠窗位,自己坐中间,叶父坐最外面。
火车终点站是第二天凌晨三点,一路上她靠在妈妈肩头昏昏沉沉睡了一阵。
到了晚上她精神变好,便让叶父坐中间。
有女儿在,夫妻俩很安心,困意来袭便相互依靠着睡着了。
火车“哐当哐当”前行,车厢里大多乘客也进入梦乡。
云小小休息前习惯性地神识外放,却注意到车头驾驶室有异样。
她拉开衣袖看手表:凌晨两点多,前方再经一站,不到一小时就要到站了。
她所在的车厢离车头要经过五节车厢,便悄悄往车头方向走。
刚靠近,就听见里面的声音:“老实点!赶紧提速,保证两点半到站,前方站点不许停!”一名歹徒用枪抵着司机的脑袋。
“这不行啊!万一前方来车,会出大事的!时间都是安排好的……”司机理性解释。
“哪那么多废话!照老子的话做!”歹徒呵斥道——他当然知道,他们早做好了安排。
两点半到站时,刚好能和大人物的专列在同一条平行线上,届时更方便行事。
“妈的,又是特务?既然行动,车上肯定不止一个人!”云小小心想——这一路过来,怕是已经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