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赵爷爷。”叶小小郑重地接过钢笔,心中满是感动。
这支钢笔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是赵爷爷对她的期许和祝福。
晚上,叶小小让全家跟着他学打坐吐纳,将基础修仙功法传给他们后,就靠他们的悟性。
次日她便和叶时良离开了靠山村。
凭着大哥的军官证,叶小小终于坐上了卧铺车。
当他们进入车厢后,他们那个卧铺小间只剩最上铺一个空位。
叶小小拿起她和大哥的车票仔细比对,确认无误后,她让大哥,退一边。
她二话不说请来乘务员,能请外援的就不用自己动手,但凡她出手了,事情就很严重了。"
乘务员也习惯了,每天不知道要处理多少这种案件。
“查票查票,请出示你的票。”
乘务员看怎么也叫不醒对方,感觉很无奈。
这还不好说,叶小小一个灵力打过去,装睡的女人“啊哟”一声从床上翻了下来。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什么,刚才是谁搞的鬼?”
乘务员才不管她怎么叫嚣:“同志,请出示你的票。”
“谁没票了。”她理直气壮的掏出车票递给乘务员。
“同志,你已经坐过站了,这个位置现在是这位同志的。”
“什么叫坐过站了,为什么没人跟我说。”
乘务员耐着性子说,“每一站上下车都是有提醒的,你只买一站的票,不应该知道自己已到站吗?麻烦你让出位置,到下一站下车。”
“我干嘛要下车,我不下去,我就要坐这个位置,坐过站我就改去我姑家,不行啊!”
哦,原来是自作聪明,买一站的票,还想坐全程。人长的丑,想得到是美。
这时车厢里的人也对她指指点点,可她根本不搭理。
好吧,叶小小不动手,都觉得手痒痒了。
她一道灵力把女人定住,拽起衣领就把她扔在过道上。
再从自己的包里(空间里)拿出床单铺上,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女人就这样眼睛瞪的大大的,嘴也还是骂人的姿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