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淑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第一眼看见叶小小时,她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大姐。”
叶小小心里了然,她把自己错认成叶母。
“郭淑芳,我问你,当年你为何把我们的孩子换了。”叶小小顺着她的话问道。
郭淑芳顿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是村上君让我这么做的。”
“被你们抱走的那个孩子现在哪里?”叶小小继续问,她也很好奇,那个云宝凤去了哪里。
“那个孩子有先天性疾病当时国内医疗条件不好,抱回来没多久就夭折了。”郭淑芳回答道。
“怎么可能,老实回答是不是你故意弄死的?怎么说也是你的外甥女,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叶小小装得义愤填膺。
“不是,刚开始不知道她有病,带她去了医院后才知道心脏有先天性缺陷。
村上君说带回来也没什么用,就不用费那个心思,从医院里抱回来两天后就没了。”郭淑芳解释道。
陆北川接着问:“你们从国内带了多少个孩子过来,那些孩子如今都在哪里?”
“带了十三个过来,大的十几岁,小的几个月。”
“这不对呀,实验室有上百号人?而且与名单上也对不上?”叶小小很惊讶。
“那十几个孩子都在哪里?”陆北川问道。
“有几个年龄小的在我这里,年龄大的被村上君带走了。”
“知道被带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郭淑芳机械地回答。
“你再好好想想,村上有没有说过什么?”
“基地。”
”基地,什么基地,是训练杀手基地还是什么基地?基地在哪里?”陆北川急声问道。
”不知道。”
“知道村上哪里还有宅子吗?”
“不知道?”
“他的老宅在哪里?”
“听说在山市,我没去过。”
“这些孩子,哪些是华国孩子,分别是谁家的孩子?”叶小小把她推到孩子们的房间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