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牺牲后,还让你们继续住在家属院,大家都是为了帮衬你们母子三人。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还想置我于死地。
就连你结婚的喜事,都是我爸出的钱,这跟对待亲生儿子有什么区别?
你却恩将仇报,想害他的儿子,你对得起他吗?”
陆北川积压了两辈子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当初陈强被抓,也只是供述犯罪经过,这次他要问明白到底是何原因。
陈强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陆北川,你还有脸说我父亲,他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
他是被你爸害死的,他对我好不是应该的吗?他那是心虚,那是愧疚,所以才假惺惺地对我们好。
你说我应不应该害死他的儿子,也让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你胡说,我爸怎么可能害死你爸?”
陆北川根本不相信他的胡言乱语,脸上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
“我胡说?不信你去问你那位陆副司令,是不是他害死我爸的。
要不然今天咱们的位置要倒过来,我才是司令的儿子,你陆北川什么也不是。”
陈强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说陆副司令害死了你爸,你倒是说说看,他是怎么害死你爸的?”
叶小小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
“当年那场战役十死九伤,我爸作为最高指挥官,却不幸阵亡,而你爸做为副统帅却安然无恙,这不是很可疑吗?”陈强振振有词地说道。
陆北川气得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随后大声反驳道:“你他妈的,你的营长是怎么当上去的,当年那场战役,我们是不是有去模拟过。
你爸当年指挥不当,害死了很多人,而我爸力挽狂澜,才以少胜多,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哼,这些都是胜利之人书写,具体怎样,我心里最清楚。”
陈强依旧固执己见,满脸的不以为然。
叶小小心中一阵无语,感觉仿佛有一万匹马在奔腾而过,心里忍不住腹诽,这妄想病也是病,得赶紧治!
于是,她毫不留情地一脚把陈强踹飞。
陈强猛吐一口鲜血,却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疯狂地说道:“说起结婚,我就更气了。
明知道是那一家子算计我,还让我娶那个女人。你老子对我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