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们家哪怕是藏了一丁点,我也会说,难道钱比命还重要吗?可是他不信,所以把我也关进了水牢。”
头发花白的老者说完,有一半的人都低下了头,一脸气愤,大慨这几人也是同样的情况,都是为了钱。
有一个年轻人一看就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一直沉默不语,身上散发着一股军人的气场。
而且伤势也是最重的,手脚几乎没有一处完好,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人看了触目惊心。可他一声不吭,不见他喊一句疼。
叶小小很好奇,不禁凑近看他,试图探寻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北川见状,眼疾手快过来把她拉开。
“干什么?”叶小小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心情顿时变得很不爽,语气也不客气起来。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靠这么近做什么?”
陆北川觉得自己是出于好心提醒她,毕竟男女有别,而且这年轻人情况不明。
“切,关你什么事?”叶小小翻了一个白眼,满不在乎地又凑到年轻人身边,问道:“说说看,你家又发生了什么事?”
叶小小就是这么个性子,别人求她帮忙,她不一定会出手。
要是她对那人的事感兴趣,主动想帮忙,对方若拒绝,那她还非帮不可了,全身都是反骨。
年轻人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声音虚弱地说道:“谢谢同志的救命之恩。”
“就这样?要不你说说,说不定我还真能帮上你。”叶小小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年轻人却闭着眼睛,依旧不言不语,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愿回应。
“嘿~这是几个意思,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叶小小有些来气了,她站起身,冲着地上躺着的十几人说道:“你们的故事待明天再讲,我先把这人给收拾利索了,要不然老娘心里这坎,还就过不去了。”
说完,她转头冲着陆北川说道:“陆北川,你把这小子挪到你房间,我有事问他。”
陆北川知道她想干什么,他不愿叶小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耗尽灵力而涉险,所以把头偏到一边,装作没听见,没搭理她。
“行,算你有种。”叶小小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出了门,叫来了张建军和栓子。
“你们俩把他抬到我房间。”她大声吩咐道。
她话刚说完,陆北川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建军,你来托住这位同志的脚,栓子去把我房间打开。”叶小小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陆北川无奈,只好抱起了年轻人,因为对方手脚皆断,他一个人托住脚能让年轻人躺得更稳当些。
叶小小跟着他们来到了陆北川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