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冰一脸不可置信的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一周后,终于盼回了丈夫。
“海哥!”袁绍冰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一头扑进了他怀里。
可此时的男人却一脸不耐烦的推开了她。
“我在外面出差公干,累的很。去帮我倒洗澡水。”
“好!”袁绍冰明显感觉到丈夫的不对,但她又不敢说。
她细小的胳膊提着满满一桶热水,艰难的倒入浴桶里,来回跑了五次才把浴桶填满。
而此时的田进海,手夹香烟,翘着二郎腿大喇喇的靠在美人榻上,看着她忙来忙去。
袁绍冰到现在还认为田家人这么待她,完全是袁父在婚礼上的缺席,此时在心里她是埋怨袁父的。
事情的转机很快就来了,三年一次的选举,马上就要进行。
要说这个时候的田博文,他也只想竞争办公室主任一职。
毕竟他的资历还差的远,再说这个职位能接触到,很多机密文件。
所以他要上下活动,现在就差一把手点头。
这不又要用到袁绍冰,所以这两天全家都对她很客气。
放假回老家的田妈也回来了,就连家中不拿正眼看她的两个晚辈,都一口一个“婶婶,舅妈”都叫的那么甜。
所以她感觉自己之前吃的苦,是田家人的气消了。
晚上,田进海对她百般温柔,事后他说:“老婆,明天我陪你回去,这么久了,岳父岳母的气也该消了。
说不定他们也很想你,咱们总不能让两位长辈,先给咱们低头吧,你说是不是?”
袁绍冰听了那个感动,一晚上她温柔缱绻,尽情的讨好丈夫。
可是她的温柔,看在田进海的眼里却是鄙夷和得意。
“你一把手的女儿又如何,还不是象外面那些女人一样,想方设法的讨好我。”
明天就要选举,所以今天,田博文带着两夫妻,大包小裹的从车上搬下来许多“土特产。”
可是袁纪年却是个倔强的人,说了断绝来往,绝不会心软,所以三人又吃了闭门羹。
回去的路上,田博文虽然不高兴,但他没有发作,他们想:“难道袁书记是怕影响不好,所以没接待自己这些人。”
要说自行脑补也是一种病,他就这么安慰自己和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