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因参加老年书画比赛也出门了,家里只有袁绍冰一人在家做家务。
而身为革委会主任的田进泉带着一群狗腿子在附近抄家。
他偷摸着先把一匣子珠宝搬了回来,想藏密室。
密室的入口就在一楼田妈的房间。
他想也不想推门而入,刚好撞见正在换衣服的袁绍冰。
南方的夏天,特别闷热,她做了一个上午家务,身上全是汗水,她趁空闲擦了把身体,换身干爽的衣服,就被田进泉闯了进来。
田进泉哪是什么好东西,活色生香的画面,他哪能忍的住。
他不管不顾的把自己的弟妹给凌辱了。
事后还厚脸皮的要求,每周至少配合他一次,如若不然他会把她大白天,脱光沟引大伯哥的事情宣扬出去。
不但让他爸当不成书记,也让他大哥从部队里滚回来。
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终于让大嫂和田进海知道了。
那天,全家人对她进行了心身全方位的凌虐,从头到脚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
她想到了自杀,但又不甘心放过这些畜生。
被打的遍体鳞伤后,田家人也害怕把她打死,毕竟她还有个后台强硬的娘家。
所以她说去看病,田进海也带她去了。
在看病过程中,有各种检查,田进海也不耐烦等在医院。
她趁机跑到外面买了几包老鼠药,想与田家人同归于尽。
也许那时田家的命数还未尽,她买的老鼠药竟然是假货。
田家人腹痛,拉了一次肚子后啥事也没有。
田家人以为是天热吃的不卫生的东西造成的,这次除了骂上她一顿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千方百计想找到出门的借口,今天田母送上了门。
“袁绍冰,等下你到前门小学接一下两个孩子,我晚上迟点回来。”
“好的。”她现在连妈也不想叫。
所以等老太婆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