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先给您卸了凤冠吧,看着怪沉的。”看样子不会再有人来了。
“夫人!出事了!”斩秋跑了进来,自今日起她便跟着萧令仪在章家了,“嫁妆出事了!”
“什么事?”紫苏皱眉道。
“空的!箱子都是空的!”斩秋喘道。
萧令仪看向紫苏,紫苏也面色发白,“那日我回咱们宅子后,嘱咐过白芷,便将此时交给她办了。”
“白芷呢?”萧令仪淡淡问。
“白芷被章夫人扣下了!章夫人在质问为何嫁妆都是空箱子!”斩秋道。
“呵!”萧令仪冷笑一声,“刚进门便盯紧了嫁妆,想必是上回让她还嫁妆还得心不甘情不愿了!去把白芷叫过来。”
斩秋又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白芷便被带回来了,她一进门,便扑通跪在萧令仪跟前,“夫人!那些嫁妆箱子都是我和斩秋亲自盯着人装的,也是我亲自落的锁,绝不会是空的!我便是要昧您的,也不敢在这里动手脚啊!”
斩秋立刻跪道:“奴婢也亲眼看着的!箱子底下装的家什,没那么值钱,但面上都铺了丝绸布匹,打开箱子也好看,为了场面,还有架云母琉璃屏风与几个大梅瓶,奴婢看着都是装了的!”
“今日是谁看着嫁妆?”萧令仪问。
“是我!”白芷道,“今儿一早,我便在冯府等着了,眼儿就没离开过嫁妆。”
“方才你去看了,锁换了吗?”
斩秋没注意。
“换了!”白芷立刻道,“我方才去看,还以为是您在冯府自个儿把花旗锁换成了枕头锁!”
萧令仪已然心中有数,其他人或多或少也猜到了。
“小姐,会不会是冯府。。。。。。”紫苏小心翼翼道。白芷斩秋不知晓,她却是清楚的,就算舅老爷对小姐还不错,其他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斩秋上前,“夫人!要不奴婢带着嫁妆单子去冯府瞧瞧吧!奴婢会武,也记得那些嫁妆长什么样。”
萧令仪透过窗,看残阳如血,轻轻笑了一下,“算了,舅舅救我一命,就当是还他了。”
“那。。。。。。”白芷犹豫道,“章夫人那里怎么办?她说咱们羞辱章家。”
“羞辱就羞辱了,再说了,我嫁妆多寡与她何干?!有本事让章珩亲自来跟我说!”
白芷和斩秋不敢说话,紫苏小心道:“小姐,先净面用膳吧,您今日都没吃什么。”
“好。”
紫苏立刻吩咐小丫头去端了晚膳来。
“她还有脸用饭?!扫把星!我儿平日好好的一个人,她一进门就突发恶疾,嫁妆箱子都是空的!有什么脸待在章家!从今日起,不许厨房给她送饭!”章夫人铁青着脸。
“是。”
栖月轩。
“紫苏姐姐!不好了!不好了紫苏姐姐!”小丫鬟匆匆跑进院子。
紫苏从屋中走出来,冷着脸,“什么不好了?!谁让你在这不好了地叫?!”
小丫鬟吓得嗫嚅,“厨房、厨房那边说夫人吩咐了,不许给咱们院里放饭。”
紫苏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现下天黑了也没处买食材,正踌躇之际,萧令仪慢慢走了过来。
“明日把杏儿和胖嫂带过来,院子里小厨房重新启用了,食材采买紫苏来安排,今日你们先捡着喜饼福糕吃了,其他的明日再说。”说罢,萧令仪又转身回房。
“那小姐您呢?”一整日什么也没吃,总不能也用冷硬的糕饼填肚子吧。
“我不用了。”她恶心极了,只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