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为什么是你?”萧令仪眉目冷下来。
“我也不认识。。。。。。”见她又要往里头走,“我说!他没有告诉我他是谁,但是有回我偷偷跟着他,见他进了公主府。”
“公主府?哪座公主府?”萧令仪嗤笑道,“堂堂公主府,会找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办事?你骗谁呢?!”
“你少瞧不起人!先前杀你我差点便得手了!护国寺那回人多,我没敢下手,被他瞧见了,他便找上了我,后来那匕首也是他给我的!”
萧令仪锁眉,冷眸射向他,“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若是你敢骗我,除了你,我还要将你父亲,你弟妹,都依藏匿故纵之罪送进牢房里!”
少年面色一白,“你要我做什么?”
萧令仪自然不是要杀人,但她要知道是谁要杀她。
。。。。。。
“积庆坊?”
少年点头,“我也不知是哪位公主,每回都是那人来找我,有时两三日,有时十天半个月,只要有你的行踪,他便会给我银子。”
“他长什么模样?”
“。。。。。。他总是戴着眼纱,我看不清。”
萧令仪不耐,“高矮,胖瘦!这些你总知晓吧!”
他被她突然凶厉的语气吓得一抖,“高、瘦,跟仙人似的,哦,对了!我听公主府的门房喊他什么,孟郎君。。。。。。”
孟郎君?有什么在萧令仪脑中飞快一闪。
她警告他,“以后再敢跟着我,将我的行踪换银子,我不会放过你!”
萧令仪带着紫苏回鸣玉坊,一路上,她垂着眼沉吟思索。
积庆坊有三座公主府,但是这个孟郎君,萧令仪还有一丝模糊的印象。
寿安公主,她查自己行踪做什么?
不,不是她,寿安公主恣意妄为,不会用这样迂回婉转的法子对付她。
那就是那什么孟郎君了,孟郎君,孟郎君,她手指轻敲大腿,总觉着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小姐!咱们家被封了!”紫苏惊呼打断了她。
萧令仪掀帘一瞧,果然府门口贴着封条!她两步下了车,“铁山呢?因何而封?”
张武上前道,“刚瞧了,铁山应是不在!”
“谁封的?!”
紫苏上前查看封条上的小字。
“是我封的。”
几人回头,齐齐看向来人。
是章珩。
萧令仪怒而上前道:“你为何封了我家?!铁山呢?被你带哪儿去了?!”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一字一句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的家在安庆伯府!乖乖跟我回去,我自会撤了这封条,放了你的奴仆。”
他将奴仆二字咬得极重,似是在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