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掏了掏耳朵,再次问道:“他说啥?”
林达重复道:“他说他要杀了我。”
“这样啊。。。”白鲤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又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把小刀,直直朝门外走去。
林达:“?”
“你去哪儿?”林达见状不对立马下床。
“去砍了他。”白鲤面色冷静地简单明了道。
林达拉住白鲤的一条胳膊将她从已经半开的门外拉回来,并从她手上夺走那把短刀,将人按在床上坐好,“你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呵呵。”白鲤冲着窗外冷笑两声,随后看向林达道:“姐姐,有什么事是不能等我砍完他再说的吗?”
“白鲤,你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完。”林达严肃道。
白鲤不说话了,乖乖地坐着,但脸上的怒气却因为程阙的那句话越来越盛。
“你觉得他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杀我?”林达问。
“能因为什么啊!他跟你只有利益冲突,你是玩家积分榜第二,他是第一,你现在积分上升的速度迟早有一天能超过他,他急了呗,真是狂妄、无耻。”白鲤越说越气。
“不是因为这个。”林达摇头。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你在进入这破游戏之前一直在世界监狱呆着,他又不是监狱里的人,你跟他无冤无仇的他能因为什么在见到你第一面就想杀了你?”白鲤快语道。
“我并不是一直都呆在监狱啊。”林达提示道。
“。。。。你是说,”白鲤猛地抬头看向林达,“你在独眼实验室的时候?”
白鲤知道林达这几人在独眼实验室被确定为残次品后,并没有被直接扔到世界监狱中去,而是被当作“武器”利用了一段时间。
在那段时间,林达四人为了活命,会帮独眼实验室处理一些脏事,比如说抢夺其他实验室的最新研究成果、催债、威胁等等,这些都是常事。
“没错,就是那段时间。”林达神色落寞地肯定道,“我跟程阙应该就是在那段时间有了渊源。”
“我这些天一直同意他的靠近,是因为我想多听听他的心声,搞清楚我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他才会对我产生这么大的恨意。”
白鲤蹙眉不解道:“可独眼实验室让你们接触的人应该都是一些顶尖科学家或者有钱的权贵吧?这类人的年纪最少也有四十多岁,程阙在那段时间还只是个十多岁出头的毛头小子,怎么会跟你们产生过节?”
“起初我也是这样想的。”林达道,“但后来。。。不对,就是今晚,他喝的很醉,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心里的话却特别多,我已经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白鲤倒是有些好奇,盯着林达等她继续说下文。
“他是华国方林制药集团董事长的小儿子。”林达道。
“方林制药?!”白鲤惊呼,这是华国最大的一家制药业私企,还是已经成功上市的那种。
只是十三年前这家企业突然因为一些事导致股市跌盘破产,国家亲自出手,封察这家企业董事长程硕勋的全部财产。
就在人们猜测这位董事长极有可能是是卖国间谍所以才会被国家整治的时候,程硕勋却在被带去公安局审问的三天后离奇死亡。
自那之后,网上所有关于方林制药的猜测一律被封禁,起初还有人试着在大型Q群或者私人论坛里继续探讨这件事的起因经过,但时间长了,焦点效应过去后,也便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了。
甚至,现在新一代的年轻人根本就没有听过方林制药这个产业。
“所以说。。。当初方林制药突然出事,是独眼实验室的手笔?而你们,则是独眼实验室的执笔人?”白鲤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答案。
“没错。方林制药当时跟一些公立医院有合作,会向他们供给一些针剂、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