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思思现在怎么样了。。。。只要是正常的就好。】
其余的,白鲤是真的不敢多想了。
十分钟后,白鲤身议事楼的事员私人办公室,手中的短刀已经架在了达米尔的脖子上,“说!林达在哪!”
两人的身形差距过大,达米尔身形魁梧壮大,而白鲤虽说常年健身身上也有紧实的肌肉,但与达米尔这种自小吃牛肉长大的俄国硬汉来比,身形只是他的二分之一还要少。
但白鲤胜在作战经验丰富、行动快捷敏锐,拿下达米尔可谓是快准狠地一招制敌。
达米尔举起双手,身子不自觉地向后仰,想尽可能地避开白鲤手中的短刀,“白鲤小姐,您怕是找错人了,我并不知道她在哪里。”
白鲤手中的刀又向前靠了几分,达米尔的脖颈上明显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细微的血珠映着昏黄的灯光一点点向下滚落,但达米尔的神色却没有一丝惧意。
“呵,你不知道?”白鲤似是被气笑了,挑眉道:“阎云乘在进入游戏前曾派人找过跟他过去有类似经历的人,这类人无非都一个最大的特征,那就是被游戏公司找上后人生瞬间翻盘。他这人脑子还不算蠢,经过调查后得知这并非运气使然,而是游戏公司在背后做推手。”
“在他认证了游戏公司与他签订的条约并非儿戏后,便开始在这类人中筛选结盟伙伴,你是他第一个选中的人。而程阙,则是由你,带到阎云乘面前的第二个人。阎云乘一开始就没有选中程阙,他从事的艺术事业并不能为阎云乘带去实质性的帮助,但最终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拉程阙入伙。”
“我起初还奇怪你一个常年在俄国搞军备的人是怎么跟程阙这种已经站在艺术圈顶层的世界一流男星结识的,你们的圈子完全不搭边,就连有缘见上一面的概率也不到百分之一。”
“但就在十几分钟前,我想明白了。其实在满世界找同类的人并不只有阎云乘,还有他程阙。而你,就是先阎云乘一步被程阙选中的第一个人。”
“看似你们是一群提前在游戏之外就相互结盟的伙伴,但实际上,除了阎家两兄弟外,你们全都是程阙的人。程阙利用阎云乘的实力在游戏中占了先机,而现在,也正是他废了阎云乘自己当大王的最佳时机。”
“之所以现在还迟迟不处理掉阎云乘,是因为还要榨干他的最后一点价值,那就是与我,白鲤的交情。他知道阎云乘欠我一个人情,所以在林达消失后他一定会帮我,但无论他怎么帮,都是徒劳。但他帮我,对你们而言,反倒可以拖延时间,让你们尽快先一步除掉林达。”
白鲤的语速极快,但达米尔却听清了所有内容,因为,白鲤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达米尔的神色中终于出现了惧意,可这份惧意并非是对他自己处境的惧怕,而是对白鲤这个人的恐惧。
白鲤微微侧头,她不理解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达米尔的反应会是这样的,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
【这可难办了。】白鲤心想,如果达米尔连死都不怕,那她又该拿什么去威胁达米尔,让他说出林达身在何处呢。
就在白鲤一筹莫展之时,达米尔突然开口了,“你说的很对,可是。。。。。你终是发现的太晚了,白鲤小姐。”
达米尔话落的下一秒,白鲤突然感到身后一凉,下意识的反应让她不得不将短刀移开达米尔的脖颈,立刻转身戒备。
白鲤的第六感向来是准的,这一次,也并不意外。
一把刻有小熊图案的刺刀朝白鲤直冲而来,白鲤侧身看去,在看到这刺刀图案后,心中一惊。
“思思!”白鲤朝着昏暗的前方喊道。
这把刀上的团,白鲤再熟悉不过了,这正是当初白鲤闲着无聊亲手给杨思思刻下的。
杨思思从昏暗中走出来,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她的状况,似乎和尤里安的一模一样。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鲤再一次接住杨思思的攻击,随后快速移动到杨思思的身后,右手重击她的后颈,紧接着,白鲤从后抱住杨思思垂落的身体,将她轻轻放倒在地。
杨思思的武力值是白鲤几人中最差的,她的刺杀对白鲤构不成威胁。
“说!尤里安和杨思思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白鲤一把抓住想要偷偷逃跑的达米尔,将他踩在脚下,右臂支撑在膝盖上,左手的短刀不再犹豫,迅速插落在达米尔的右肩。
“啊!”达米尔吃痛叫喊,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对死亡的惧怕,百分百的惧怕。
“林达已经死了!已经死了!程阙大人说过,林达死后,杨思思和尤里安就会立刻来杀你!我可没动手啊!与我无关!你要报仇就去找程阙!”达米尔捂着不断出血的伤口连连求饶,他看出白鲤眼中的杀意不退,便立即出卖了程阙的位置:“程阙计划要在硝石矿除掉林达,你现在如果快点赶过去,是可以抓住他的!求你了,放过我吧,他的计划都与我无关啊!”
听完达米尔的话后,白鲤抬起左臂,轻轻一挥,地上苦苦挣扎的达米尔便没有了呼吸。
白鲤站起身来,看了眼一旁陷入昏迷的杨思思,便转身从三楼的阳台上抓着通水杆跳了下去,朝着硝石矿的方向前进。
她感觉自己此刻好似提不起任何情绪,但身体内又好像充满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