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因为着急见他才这样的吗?
很少见他穿西装,今天一见,果然很惊艳。
可他明明在笑,顾念辞却觉得他气场不对。
他情绪低落,溶溶月色下更显寂寥。
顾念辞心一动,伸手抱住他。
浑身被她清香的山茶花味包围,梁予安诧异不已,一双手无处安放。
她学着母亲哄孩子一样,轻轻拍打他后背,“……我在。”
梁予安眼睛微睁,肌肉紧绷,有酥麻电流途径脊柱而过。
他终于忍不住,用力将顾念辞锁进怀里,头抵在她薄肩,贪婪吸吮属于她的气息。
他抱得太紧,顾念辞有些呼吸不上来,但还是顾忌着没推开他。脑袋紧贴他的胸膛,鼻尖充斥着他清冽的气味。
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两人绵长的呼吸和清晰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梁予安终于舍得放开她。
他心情似乎调整好了,勾起唇角,“圆圆,我想吃糖了。”
顾念辞想起那个不算吻的吻,有些羞恼:“我一接你电话就跑下来了,哪里……”哪里还顾得上拿糖。
他额头抵在她颈窝,低笑一声。笑意仿佛带了点点火星,一路从她脖颈烧至全身,烧得她身体僵硬,脸颊酡红。
他摩挲着她右手手腕上那根手环,沉闷声音慢慢传出。
“知道这是什么了吗?”
顾念辞嘴硬,“不知道。”
他不恼,就当她不知道,耐心给她解释。“这是我第一把电吉他,第一次拨断的琴弦。我一直留着,直到前几天把它做成了手环。”
顾念辞目色微烁,就见他松开领带,去解衬衫最上面几颗扣子。
她下意识想转头回避,却看到藏在他灰色领带下,那条银色项链。
“这是我第一把吉他上面的吉他拨片做成的项链。”
他带着她微凉的手指抚摸上面几个字母,“上面刻着我的英文名字。”
察觉她冷,他立即脱下外套要给她披上。
根本想不到怎么向顾红然解释这件西装,她当即拒绝,“不用给我穿,一会儿就上去了。还是你穿上吧,别着凉了。”
梁予安摇头,眸子藏着坚定。
“从给你手环的那天,我就一直戴着。”
夜色朦胧,他漆黑的眼睛格外清晰。“我以后也不会摘下,你也不要好不好?”
这样的话太过幼稚,可他格外认真,也格外执着等待她的回答。
微风拂过,仿佛她的心也被吹乱,鬼使神差地,她郑重点头,“好。我不摘。”
最后还是没有给她披上衣服。
梁予安揪着丝滑的布料把西装拎起来,“看来你被嫌弃了呢。”
他语气无奈中带了几分得意,“嗯,她嫌弃的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