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一向来说一不二,执行力强得可怕。
第二天活动结束,她果真按照计划中设想的,让司机把她送到邢弋小区附近。
“宥一姐,还是我们送你回去吧,天太冷了,会感冒的。”
江宥一的助理曲满打开车窗,探出头来。
“不用了小满,你们快回去吧,有人来接我。”
曲满和司机全都一头雾水,不知道江宥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谁让这是小老板,她既然发话了,两人也不好辩驳什么。
“姐,那也先上车吧,你等的人到了,我们再走。”
江宥一打了个寒颤,搓搓手,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否则,邢弋还没到,她就先冻成小鱼干了。
江宥一火速上车,披上毛毯,悠哉悠哉地靠在座椅上。
“邢弋,你在哪儿呢?”她拨通邢弋电话,故意抽抽鼻子,装作很冷的样子。
“我在家。”
“太好了,我想拜托你件事儿。”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江宥一这点倒是拎得清。
不等对方拒绝,她先示弱卖惨。
毕竟,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忍心拒绝一个流落在外,冻得直哆嗦的可怜人。
“什么事?你说。”
“我刚参加完活动,车坏了,现在正好在你家小区附近的城市公园门口,你方便送我回家吗?”
听着对面控制不住发颤的尾音,邢弋看了眼窗外。
天已经黑了,风似乎也不小。
他都能想象到江宥一现在站在寒风里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
“你等着,我马上到。”
“好。”
江宥一目的达成,内心狂喜。
她就知道,他不会不管她的。
邢弋火急火燎出门,走之前,特意多拿了件衣架上的棉服。
挂断电话,江宥一匆忙跑下保姆车。
“你们快走,别露馅儿了,他很快就到。”
“姐,羽绒服穿上。”
“不要不要,你们快走,再见!”
江宥一摆摆手,“嘭”地一声关上车门。
为了显得自己惨一点,她只在礼服外套了件薄外套。
今天风可不小,江宥一站在原地不停地倒腾左右脚,偶尔抬头看看邢弋小区的方向。
他确实来得挺快。
“不好意思啊,今天有点晚,我穿成这样,不太方便打车。”她委屈巴巴地讲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没事。”
邢弋把后座放着的棉服递给她。
“先把这个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