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桐看着面前的母女陷入拉扯中,眼里闪过得意。
自家女儿向着齐雨桐,中年女人心中愤怒不已,望着嘴硬的齐雨桐,怒气冲冲:“我亲耳听到你给我女儿打电话,教我女儿绝食。”
齐雨桐一慌,但是面上仍然硬挺着,装得楚楚可怜:“没证据的事情,你不能胡说。”
有男人看不下去,对着中年女人说道:“大姐,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可不兴污蔑人啊。”
为齐雨桐出头的男人,明显被齐雨桐柔弱无助的外表迷惑,做出自认为仗义执言的事。
有了第一个出头羊,就有跟随者:“是啊,大姐,你女儿刚才都说和别人无关,是她自己要整容,你不能无缘无故迁怒别人。”
气势突变,拿不出证据的中年女人变成被指责的对象。
中年女人急不可耐地为自己辩解。
眼看齐雨桐再一次用她楚楚可怜、柔软的外表即将摆脱困局,江兰筠无语的叹了口气,站了出来。
“通信公司可以查找通话记录。”江兰筠看向中年女人,“你女儿既然和齐雨桐打过电话,可以去通信公司查。要是查到齐雨桐真的教唆你女儿偷钱、绝食,你可以直接报警。”
报警是江兰筠特地恐吓齐雨桐的。
齐雨桐看到江兰筠蹦出来,心中预感不妙。
果不其然,江兰筠是个搅屎棍,出来害她。
齐雨桐怨恨地盯着江兰筠。
沈雅跟着站出来,意味深长打量着为齐雨桐出头的人,说道:“我们和齐雨桐是同班同学,她什么性格我们比大家清楚,她可不是个善茬,她完全有可能撺掇那个孩子绝食。”
江兰筠跟着补充道:“我和她是舍友,我都被她坑过。”
沈雅和江兰筠说得信誓旦旦,围观的人摇摆不定。
中年女人见有人为她说话,立即激动说道:“对,我们现在就去通信公司查通话记录。”
齐雨桐的心不断往下坠,嘴唇发抖,喉间干涩,脚底发软。
在中年女人拉扯着齐雨桐要去通信公司时,齐雨桐脚就像被钉在原地,死活不肯挪动半步。
齐雨桐明显心虚的样子,大伙清楚了大半。
原本为齐雨桐出头的人,羞愧得离开。
那些观望的墙头草,对齐雨桐指指点点,并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年纪轻轻,怎么做这种缺德事啊。”
说完齐雨桐,又说年轻女孩:“你也太傻了,可不能什么人都信咯。”
齐雨桐和年轻女孩成为大家指责的中心。
年轻女孩脸皮薄,被说得满脸殷红,眼泪在眼眶打转,怒气冲冲对中年女人大声喊着:“你闹够了没有!”
说完,拨开人群,跑了出去。
江兰筠一思索,跟在年轻女孩后面追出去。
年轻女孩闷头冲出去,迎面而来一辆着急送外卖的电动车。
江兰筠吓得瞳孔地震,大声提醒年轻女孩:“小心!有车!”
电动车已经到了眼前,年轻女孩却被吓得呆愣在原地。
“呲啦!”
下一瞬,耳边传来轮胎急刹车摩擦地面的声音。
望着年轻女孩面前近在咫尺的电动车,江兰筠松了口气。
还好最后电动车车主及时刹住车,没酿成悲剧。
电动车车主,胆颤心惊地回过神来,冲着眼前呆若木鸡的年轻女孩骂道:“你不要命我还要命,瞎跑什么啊,没长眼睛看路吗!”
电动车车主骂骂咧咧,年轻女孩不敢反驳。
江兰筠赶忙走上前,替年轻女孩说道:“大哥,人家小姑娘出来比较急,一时间没注意看路,幸好你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