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与仿佛对此司空见惯,甚至因为时怀瑾走了,直接从芥子空间里掏出一件精巧的法宝拿在手中琢磨起来。
他听到苏楼枝的问话,将手中法宝搁置在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案,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正要开口,就见那边门口冒出一个脑袋,脸上尽是为难的笑。
“那个……二郎君?”
时惟与的手指一顿,抬眼看他:“又打起来了?”
“是。”那名时家子弟从门后走出,赔笑道:“郎君您是知道的,家主那脾气,平时见了谁都是温和有礼、进退有度……”
他说到此处撇着嘴:“就是……就是唯独见了二家主,那就是一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两人凑一块,一天能打八回。这不,刚才又动上手了,老祖也懒得管他们,这不……只好来请您去劝劝。”
时惟与叹了口气,起身对苏楼枝和许玉璋说道:“抱歉,失陪片刻。”
随后便同那名时家子弟匆匆离去。
偌大的会客厅转眼间就只剩下许玉璋和苏楼枝两人。
两人又默默坐了半个时辰,苏楼枝终于耐不住性子,看向许玉璋:“阿与先前在廊上说‘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可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玉璋,你有什么头绪吗?”
许玉璋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师尊鲜少与我说修炼之外的事。阿初和阿与虽与我相熟,但这等家中隐私,他们也未曾提起。”
苏楼枝瘫在椅子上正准备再说什么,就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他忙正襟危坐,两人同时抬眼看向门口。
时怀瑾重新踏入会客厅,只见他神色从容,步履稳健,已然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家主气度。
他目光在厅内一扫,先是看了一眼苏楼枝,而后落在许玉璋身上,眼神骤然一亮!
他脸上神情突然变得热情,快步走到许玉璋身边,围着她仔仔细细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欣喜。
“你师从何人?”
许玉璋:“……?”
她有些不解,但还是起身答道:“回明霁师叔,晚辈许玉璋,师从太上剑宗秩玉真君。”
“好!好!好!”时怀瑾连说三个好,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他二话不说,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锦囊递给许玉璋。
“秩玉真君是我家二哥,你既叫我一声师叔,这便是师叔给你的见面礼,收着吧。”
“……”
许玉璋接过锦囊,看着这与半个时辰前明霁师叔给的锦囊几乎如出一辙,不知道说什么。
她下意识侧目望向坐在椅上同样吃惊的苏楼枝,又看了看眼前热情洋溢的时怀瑾,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再次行礼致谢。
“玉璋……多谢明霁师叔。”
“诶!对咯!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时怀瑾摆手笑道,从袖中取出一柄折扇唰地在胸前展开,扇面上上书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我本狂人。
许玉璋:“……”
苏楼枝:“……???”
那边时怀瑾还笑吟吟解释道:“那内里都是一些俗物,但师叔在里面放了一件好东西,凭时家墨竹令牌,可在修仙界时家所举办的拍卖场里,随意挑选一件拍品,不论价格,任君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