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李遇,秦念可痛快又大方多了。沈休心想,而且李遇的钱既要人情,又要公司股份,可秦念却什么都不要。
是啊,为什么秦念什么都不要呢?
拉到第一笔投资后,事情意外地顺利了很多,又有一家公司答应了投资,原定是100万,沈休谈来谈去,增加到120万,刚好凑个整,200万。
白笑笑听了消息很高兴,更让她高兴的是她本校调剂通过了。
“虽然没能去成我的第一志愿,但是现在这个结果也还不错啦。”白笑笑啃了一口羊肉串说道,“我可以一边读研,一边做游戏,打车跑一趟都只需要10块钱。”
“以后就是白总了。”谢只笑着跟她碰了个杯。
“来来来,敬我们白总一杯。”沈休起哄到,“还有我们谢部长,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毕业快乐!”“毕业快乐!”
吃完饭,白笑笑左手拉着谢只,右手挽着花姝,身后跟着沈休和其他参与游戏创作的同学们,一起在人行道上说说笑笑。
“怎能忘记旧日时光,心中能不怀想。”白笑笑站在天桥上起了个头,其他人听着听着也附和地唱了起来。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友谊万岁友谊万岁,举杯痛饮,同声歌颂,友谊地久天长。”
天桥旁边就是学校大门,沈休看着主楼前的青松,内心也有些感慨。一届一届的学生走进这里,然后各奔东西。
猴子在一个跑两步就出国的边境支教,晒得跟耗子干似的。王老六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毕业就杳无音信,没再联系过。
“Shouldauldacquaintancebefot,Andneverbroughttomind。。。。。。”
沈休转过头,发现是谢只在小声地唱《友谊地久天长》的英文版,她是个很腼腆的女孩子,平日里也不怎么说话,没想到唱歌很好听,有一种空灵和清澈的感觉。
游戏的BGM就让她来唱吧,省钱。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沈休起身拿起外套,秦念穿着白色真丝睡衣靠在酒店沙发上,露出大半个胸膛。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不想我?”秦念偏了下头,语气有些懒洋洋的。
沈休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跟花姝在一起了。”
秦念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伸出手,从桌上拿了杯凉水,喝了一小口,半笑不笑地说道:“有夫之夫啊。”
白笑笑和同学们回学校寝室,沈休和花姝走了一段路,突然,花姝跑到垃圾桶前,吐了出来。
沈休知道花姝有肠胃炎,但没想到发作时这么严重。送花姝回家的路上,他吐了三次,沈休想送他去医院,花姝说家里有药,他吃点药就可以了。
花姝住在四楼,沈休扶着他进门,灯光打开,装修很简单的两室一厅,简单到沈休觉得这地方如果有一件多余的东西,那就是他自己。
吃了药,花姝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沈休摸了摸他的头,觉得他有点发烧。
“正常的,”花姝拉住沈休的手,“熬过明天就好了。”
“你一个人住吗?”沈休问道。
“不是,我跟我爸住。”花姝用双手把沈休的手按在额头上,像个退热贴。
那还好,沈休心想,他可以待到花姝的爸爸回来照顾他。手心放在额头上,花姝闭着眼睛,小脸惨白,沈休察觉到他在出汗,便低声问他要不要开空调。
花姝点了点头,没过多久,他又觉得冷,拉着沈休的胳膊把脸挡住。沈休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他又觉得热,一脚把被子踹了。
大概是生病的人对温度很敏感,花姝凉快了一会儿,沈休把被子给他盖上。刚盖上,花姝支起身体,拿了床头的纸巾捂着嘴,又吐了起来。
他已经没什么可吐了,全是些透明的胃液。沈休给他倒了温水,他漱了漱口,慢慢地爬回被窝里缩成一团。
“你感觉怎么样了?”沈休轻声问道。
花姝从被窝里伸出一个脑袋,像只小蜗牛,他弱弱地抬眼看沈休,“我好难受。。。。。。我又热又冷,又饿又吐,发烧头疼,我还想吐口水。。。。。。”